要争取坦白。”
“知道就好!”
“靠!”
“我可告诉你,你别不识好歹!”
帅哥一时有些慌,忙稳住心神仔细回想:“好了,我跟你说吧,呃,朱老师的意思叫我离你远一点。”再瞒,也瞒不住了,干脆一股脑儿的说出来,憋着总是有一道心结。
红萍听帅哥这么一说,惊讶道:“为什么?”
帅哥面容和缓一些,不自觉一抹邪笑的回答:“因为你呀,嘻嘻,你调皮,我要避嫌。”
“真的?”
“是。”
“切,这也不能成为理由啊,难道我在他印象当中,是个调皮捣蛋的学生吗?”
“这个,只有你自己知道,你也是去过n多次办公室的人,有些或许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朱老师比我清楚你的个性,他没说你什么,只是叫我别影响学习,仅此而已。”
红萍生气了,“他不觉得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吗?我们两个都是有自知之明的……”
帅哥低声说:“唉,算了吧,分开不在一张桌也没有什么?其他时候还不是天天可以粘在一起。”
“呵呵,是,不要告诉我,你要玩游击战哦。”
帅哥似是隐约看出来些许端倪,这家伙该不会继续唱反调吧!
廖红萍忙看想帅哥,“嘿嘿,我们两个谁跟谁,还不是一个鼻孔出气。”
此地无银三百两,帅哥脸上露出惊讶。
“啧啧啧你就装吧!”廖红萍显然不悦。
帅哥怕廖红萍坏事,这才耐着性子,悄声道:“我告诉你呀,你别把我的本意弄错了,考完试就该放假了。”
“是啊,天气变的好冷了,一下子过了几个月了。”
“别伤感,说点其他的。”
帅哥和廖红萍在桌前坐下,刚坐下来,帅哥就开始东张西望。
“怎么了?”廖红萍凑过去问。
“我怎么觉得最近班上的同学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自觉了,也没有交什么笔友或是什么调皮过分的事了,突然一群人不好玩了。”
廖红萍皱起眉头,“我都反感每天每节课叫嚷着不要讲话了,有几个貌似唬不住,还以为是李天王将哪吒压雷峰塔,唬得住谁哦?”
“我也是,学生会干部管班上的事,有点显得我们大材小用,有些同学还不服气,我们也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班上总有那么几个喷子,咋就不能换位思考呢!
人都是自私,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帅哥回想刚来的时候,班里有一个同学对帅哥特别的好,可是上周她没来上课,一直觉得她可能有事请假了吧!都快期末考试了,老师不可能批这么久的假吧!
直到今天上第三节课,朱老师在课堂上说到她家有困难,在加上她自己有病,所以她不得不考虑退学了。
“红萍你说。什么病?什么叫不得不考虑?”
就这样不来学校,就此辍学?难道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还是平时有欺负她了,还是……
廖红萍回到她的座位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温水,很是惆怅,“你想什么呢?”
“我是说这个星期的走了的那个人——黄志群。”
“我知道啊!”
“什么?你早知道!你又不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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