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当这什么学生会治安部长,谁要,我打包给谁,并且双手奉上。”
谌伯伯给她的感觉亲和又幽默,第一次吐槽吧!
“还有我每天还要提水,打扫卫生,打扫办公室,我成什么了?我不是来读书的,我是来打杂的,好多事心烦……”
班干部是什么?
班干部不就是要起带头作用,在同学们心目中的榜样吗,毋庸置疑的是你一定要站在队伍最前面,脏话累活第一个上。
这一想啊,班里那个闵小维,谌双,黄世琼都是很老实的同学啊!哪一次打扫卫生撂下过?哪一次吃饭不是最后一个,哪一次不是为班里操心,至于吗?最大的丰功伟绩,无非评你“三好学生”、“优秀标兵”、“优秀班干、团干……”
她经常在日记里写这些,无非一种发泄。
“你是脑袋晕,说滴什么话!这还不好,别的同学能有这样的机会吗?”
说归说,还拍脑袋干嘛,她没有高傲,只是更加苦闷:“谌伯,您开什么玩笑,我是认真的。”
“既然是认真的,就要认真做下去。”
所有当下说一堆等于白说,帅哥有些生气了:“这是个苦差事,受罪!”
“哪怕就是件烫手的山芋,那也要做下去,甚至还要比别的同学做的更好。”谌伯母拿了条凳子坐在她旁边来了这么一句,又接着说道:“吃的苦中苦,方为人生人,吃不了苦,还谈什么学习?”
微挑的嗓音,简直就是云淡风轻,带着一股毫不掩饰劝导。
“怎么跟您讲不清呢?亏你还是我们一个地方的,鄙视!”
帅哥靠着墙壁,无精打采的坐着,嘴里还嚼着口香糖,说不在乎,不可能。
所谓的磨炼不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锻炼出来的吗?明明很懂,可要装作多事。
刚来第一天,瞧瞧咱朱老师说的多好听啦!“滕文,学校里缺这么个干部,我跟上面反应,要你去…”
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一脸懵,“什么,叫她看大门,没听错吧!那还不感觉逃啊!“
说着,还没正式挂职就已经赶鸭子上架,一开始没当回事,不以为然。广播里成天的叫嚷着她的名字开会不去,值日不去,这假小子没工夫开什么会,每天依旧屁颠屁颠路过一楼黑板报,淡定,从容?切,干嘛写上她名字!
随后,能躲就躲,关键时刻躲个清净,他们一天到晚的休息时间,无非就是瞎猫碰思耗子,老在一个地方兜圈圈,还老见不到她人影。
躲哪儿了呢?
教室后面有个杂房,一般人进不去,她能套开锁,那地方好啊,清静!有桌子凳子,还能安心看书。实在无聊了,就偷偷去隔壁黄剑红老师的房间串门,也没人敢出卖她。
广播里嚷嚷有个啥用?反正你们找你们的,她玩她的,总之没戏,同学们也不清楚她一天到晚在哪?
啧啧啧,这样的日子,才有趣。
也可能一开始的心态就有问题,没人知道她的底细。
坚持不到四个礼拜,那天还真邪门,就像戏文里唱的白娘子遇上法海准遭殃,“啊…不关我的事,呜呜呜!”
委屈,自生自灭还不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福祸自知!
那谁来了,好怕啊!
一天下午的时光,李信军校长亲自站在帅哥所在的班级门口,粗声粗气的撂狠话:“学生会的杨滕文同学,赶紧给我滚出来!”
旋即就转身,全班莫名其妙,见帅哥没反应,他倒回教室门口。
嗓音十分粗鲁,浓浓的挑衅,她还故作怅然,还以为他只是说完就走了,谁知道人家又在门口一吼:“快点!听到没有!”可能把他气炸了。
尼妹,这一声吼,那架势,生生把人咔嚓了。
还是上政治课呢,班上还有几只蜜蜂还在嗡嗡嗡,谌铁毛老师站在讲台上都快要要冒烟了,说着那句:“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那人就出现了,难怪最近左眼老是跳。
某人大发雷霆了,不仅谌老师都石化了,台下的人全都哑然了,教室顿时鸦雀无声死一般的沉寂,仿佛还在回响着“杨滕文出来……杨滕文出来……杨滕文出来……”
帅哥这下不敢有任何犹豫,扭扭捏捏走出了教室,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逮捕了一样,于是厚着一张脸皮,眉角一挑,哈哈大笑起来,神色极为快活,眉目如夏日般明亮耀眼,分明是个开朗乐观的假小子,哪有半分目中无人,她快速的扫了一眼,笑意殷殷地问:“李校长,您找我?”
------题外话------
这时她第一次当众毫无准备之下的演讲,说实话,那一刻真的很恐惧,很害怕,关键还讲不好普通话吧。
那时候的帅哥,一定是个另类!
人生中总会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次,每一次用心发现,还能有所成长那才叫历练。
(https://www.shum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