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看不出来,可许十安将这抹红晕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方才两人呼吸挨在一起,淡淡茉莉花香萦绕耳畔,从清欢的后颈处散发出来,跑进十安的鼻中,竟是这世间最让他舒畅安心的淡雅气息。
女子两鬓的细汗消散,留下的也是花香阵阵,不刺鼻也不夺人嗅觉,就像如此这般,弯弯绕绕地飘进了许十安的心里。
他忍不住微张双唇,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吐在少女脖颈上,酥酥痒痒地,令人好生不自在。两人挨得还是那么近,近到许十安感受到少女的娇羞,快速在他身后缠好衣带,坐直了身子。
仇清欢辨认不清对方神情,也没有勇气仔细盯着他去看,如果他瞪他一眼,必定会发现许十安脸上得意且惬意的微笑。
“有劳”许十安分明没有道谢的意思,语气里尽是看她笑话。
少女神情有些局促,打结的手不听使唤,哆哆嗦嗦半天系不牢。
“飞絮,你来!替你家主子穿好衣服。”
仇清欢转过身去,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现在害羞,方才不是已经把他胸前看了个遍吗?
身后的人忙活完了,就听见飞絮向她说道:“多谢仇姑娘。飞絮这就要送主子回苏州了,墨砚应该驾着马车快来了,如若姑娘不嫌弃,可与我们同行,等到了青城寨再道别也不迟。”
墨砚独自一人从很远的地方租借马车赶过来,路上竟然遇到了朝廷死士一行人,心中存疑,就偷偷跟着探明情况。
死士马车里坐的人物始终没有露面,对方严防死守,不给外人走近的机会。
墨砚见许十安被人搀扶着过来,忙行礼:“主子,路遇死士一处,属下猜”说到这里,望了清欢一眼,不知该不该开口继续说下去。
飞絮了解主子的想法:“仇姑娘不是外人。”
“是。高昌四皇子被一处的人抓到了,看来是真的,马车正往上京城赶去。”
“你在哪里碰到的马车?”清欢问。
“约莫夔门附近?”
看似风平浪静的两国,实则暗潮涌动。齐国进攻金狮,必须经过高昌,多年后少不了生灵涂炭,百姓叫苦不迭。这一仗不知要打多少年,四皇子不知要在上京做多久的质子。
“看来金狮在背后撺掇小国,真是触犯了齐王的逆鳞。”飞絮把十安扶上马车,感叹道。
没想到自己前脚刚下车,清欢也跟着下来了,道:“仇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回头再跟你们解释。照顾好你家主子,我先行一步!”
前脚不辞而别,后脚云墓被抓的消息就传入耳中,仇清欢心里十分愧疚,定要前去营救。
可是要从朝廷手里救人,谈何容易。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仇清欢就这样飞出众人视野。
许十安靠在马车上,缓缓喘着气,真气只能使出四五成功力,背部淤青隐隐作痛。
“主子,要不要跟过去?”
许十安摇摇头:“回吧。”
十安不知是谁让她这么上心,为何听见高昌国四皇子时,她的表情这么惊诧,仇清欢什么时候交了这么个皇子朋友?有趣
不过,既然已经“身死”,那么等他养好伤,有的是机会跟着她。这么深的伤口,也不知要休养多久
飞絮看出主子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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