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腰带,将它缠在后背受伤的师妹身上,替她止血。
然后双手抱起她,旋转绕过所有阻拦。
“玉龙,”实为李对眉道号,“管不得了,且随我回去。”
静慧师太说完就要走,刚踏出两步,听不见身后动静,狐疑转身。
青霜剑尚未入鞘,李对眉站在原地,杀意未减半分:“师太,你们回去吧。玉龙随后就到。”
珙桐花香渐渐消散。
江始成吩咐众将士架起擎天弩,对准马蹄关山崖顶上的投石器。
“王爷,还请入城避险!”
“本王不能走。追风,你不要再劝我了。”
“不好了,城尾被攻陷,乌斯人骑着马要闯进来了!”
马蹄一脚下去,便能将人踢残废,就算穿着厚重的铠甲,也低挡不住如此有力的重击。越来越多的士兵倒在十安眼前,仍然奋战杀敌的终究是少数,死的死逃的逃,逃进深山老林中,把血流干,把精气耗尽,魂归九幽。
“许将军,咱们进城吧,别管他们了!”不知许十安真实身份的士兵们,尊称他为一声将军,一路行来,颇为敬重。
如若偷偷地打开城门,尚能留下活口,若不露给对方任何破绽,紧闭城门,结果可能将会是把自己也逼上绝路。
许十安不忍:“你们进去罢,叫个腿快的,告诉王爷一声。我留下。”
那几人对着许十安冲进敌阵的背影喊道:“许将军,许将军!”
最后两根钢针击落两匹上好的烈马,骑在马上的重甲士兵落地,透过厚重的钢铁面具难以呼吸,抬手去取面具时,青霜剑便从口而入,一时之间,鲜血喷涌。
“前辈好身手”
李对眉有些不爽,被看上去不过二十岁的少年叫了声前辈,心中忌惮起来,闷声不响,点点头,继续杀敌去了。
解决掉从另一匹马上摔下来的乌斯兵后,将那人的重剑拿起来,丢给许十安:“铠甲用手打很疼的。”
李对眉远远地瞧见了平羌士兵对他的态度,猜想此人应是身有官职。
见许十安并没有抛弃自己,剩下的士兵拼了命地对抗着敌军,利用身在地面的优势,躲闪着马蹄与重剑。
“许将军,您站到末将身后来!”
手中重剑用得极其不顺手,许十安很难将其运用自如,但每一剑砍下去,都能将敌军头颅生生斩断。他用剑柄敲击马腿,那马儿腿一弯,骑兵握着缰绳摇摇晃晃,弯刀在空中胡乱挥舞,十安便飞身上马,坐于那人身后。
后背突然出现一个人,穿着铠甲的骑兵便很难在马背上转过身来击杀,许十安用力抬起重剑,在那人咽喉处划过,下意识擒住喉咙止血的骑兵,便失去了平衡,从马背上倒下去,又被马蹄狠狠踩了一脚,断了气。
城头。
号角声起,乌斯人突然调转马头,往来的方向跑去。
原以为是敌军鸣角收兵,却没想到地面震动,铁骑重踏着马蹄关行进而来。
乌斯王桑布措亲征,率领最精锐的部队,在军队正中央。
“江始成,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冲啊!”
几架投石器同时向城楼投来重石,石砌的墙楼不堪如此重负,被摧毁了好几处,落下的的几块重石把堵在城门处的平羌士兵的腿活生生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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