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如兄弟,“仇姑娘莫要担心,我派了两个人跟着,孙长老不会有危险的。”
“哦,多谢。我倒不是担心他有危险,是怕他贪玩误事没什么,咱们快些下山吧!”
忽然,风起云涌,风穿过树林,惊得树叶簌簌直响。
仇清欢来不及反应,就被徐嵩山按倒在地,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另一只手放在地面,感受着动静。
清欢眼里满是高过脚背的杂草,静下心来,耳朵一动,便也能听见隐隐约约传来的脚步声。
乌斯军队整齐地行进在峨眉山脚下,无人驻扎的地方。
该如何是好?
往哪里逃,往哪里躲?
平羌城内,江始成整顿军队,许十安郑重地将军令交予他,并与他讲明来时情况。
汗水打湿衣襟,城外是虎视眈眈的乌斯军队,城内是人心惶惶的乱市。江始成将书信交予驿使,将最后的希望寄予援军的到来。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没有人会来,最后的希望全在擎天弩之上。
蓄势待发的箭矢,紧张警觉的士兵。
马蹄关内空空荡荡,听不出任何动静,无人敢轻举妄动。
突然,一支箭从山崖高处射向城楼,穿着甲胄的士兵反应过来时,那支箭已经穿透身后木门。重重地摔倒在地,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悠长高远的号角声。
在峨眉山的清欢也听到了这声。
近在身前的士兵匍匐前进,随后是紧密急促的行进声。
铁鞋踏破山河,嘉州被围。
“王爷,大事不好了!乌斯军队,还有还有金狮铁骑从马蹄关进来了!峨眉峨眉那边也有埋伏!”
“王爷,请下令开城迎敌!”
“万万不可,无异于自投罗网!”
他们将所有兵力都集中在城门马蹄关处,竟忽略了城尾峨眉山。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从清欢面前踏过几百上千名精甲士兵,都朝着同一方向奔去。
嘉州?
“仇姑娘,你去哪里?”徐嵩山忙拉住她,“太危险了,不可!”
“我有故人在嘉州,我要去知会他一声!”
“来不及了!你快趴下!”
许十安,你听到了吗,千万不要往这边来,不要担心我。
仇清欢心里想着,不听众人劝阻,着了魔一般向山下踏去。
突然,脖子上一阵剧痛袭来,随后往后倒去,落在温柔有力的怀中。
云暮蒙着面,向众人解释了句:“诸位不必起疑心,我带她去安全的地方,诸位小心!”
一袭黑衣,怀中抱着躯体柔软的女子,小心地行路。
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错。
嘉州城被围陷,云暮并不担心,他只担心怀中女子一时冲动,白白断送性命。
“哥哥,快些!”云瑶听见动静,打开马车车帘,向他招手道。
两人小心地将清欢抬进马车,云瑶道:“我来照顾仇姑娘就好。哥哥你快上马!”
几千里外的郑州,光弟被一行身穿白色锦衣的骑兵押送回京。
“四皇子,得罪了。”
光弟坐在车中冷笑,不屑与任何人讲话。
“待回了京城,陛下自有交代。”
那日入关之前,云暮三人伪装成高昌难民的模样,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