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各部,召集了五万军队。
这批士兵将一路南下,转而向西南行进,各地方守备,从卫所中调集士兵,在蜀地与大军集合,最终协同作战。
更令人头疼的事情还在后头,既然是上京军队,那便不仅代表上京城,更代表皇家的脸面,根据以往传统,是要从世家大族子弟里挑选率军人选的。
齐王穆在位十几年来,从未动摇过大族根基,而是培养新的能臣,尽量不与大族发生冲突。这次,他也不想例外。
李光姚佝偻着腰听完齐王的命令,惊得忙跪在地上:“万岁爷,虽说许统领位高权重,但也是新官上任没多久,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面子啊!更别说侯爷府五公子了!您这不是为难奴才嘛!”
“人到哪儿了?”
“大抵是晋城附近吧”
“派人传话,让他别往这儿来了,拿到军令直接回头走。还有朕的这封密信,托他转交给江始成。”
苏华轲跟着许十安走到半路,客栈突然关门赶客,进来一群黑衣人。
“大白天的穿什么夜行服,气势倒不小!”苏华轲吃着手里的馒头,没有察觉到异样。
许十安认得来人,是那晚将他拦在半路的金泽和他的手下,于是明白对方是寻着他来的,也不惊不慌地坐在原地喝茶闲聊。
苏华轲是个心大的,许十安是个偶尔心细的,两人在特殊情况时,心境出奇地一致。
“护法要不咱们回屋去吧,避避嫌?”
“避什么嫌?爷前脚刚到,馒头还没吃完呢?”
方才还匆匆进店的金泽,见到许十安后,明显松了一口气,不疾不徐地上前来,行礼道:“小侯爷,还请借一步说话?”
苏华轲差点被馒头噎到,惊讶地盯着两人消失的门帘。
“右护法,要不?”那人做了个手刀斩人的姿势。
苏华轲打落他的手,呵斥道:“去去去,人家什么来路你知道么?净给我惹是生非!左护法能跟着去,自然是认识且熟悉的,懂么?派几个人去那边守着。”
金泽二话不说,交给许十安一枚军令,不顾对方惊诧的神情,道:“陛下的意思。小侯爷,陛下说了,您不是不想与侯府有所瓜葛了吗?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说完,又交给他一封密信,将李光姚吩咐的话又转述给他。
三日后,五万大军抵达晋阳,届时许十安便拿着这块军令,郑重地率领军队前往蜀地,到了嘉州后,与羌王爷江始成共谋,便能撒手不管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十安却是个送佛送到西的人,怎会领兵而至又落荒而逃呢,这会给他在上京的名声又画上漆黑的一笔。
苏华轲不知表弟为何选择继续留在晋城,也听不懂他那句,等人,到底在等谁。没办法,拗不过他,只好嘱咐他快些赶回苏州,别让他一个人挨骂。
三日后,上京大军果然如期而至。
“许安侯府五子,许十安,奉皇上诏令,特意在此等候。”
这批军队如无头苍蝇般,无领头人上前接话。只远远瞧见一人,骑着棕马,穿着月牙白色的锦衣,向这边赶来。
“许小侯爷,陛下托我传话,此行山高路远,艰难重重,但为国为民,兹事体大。若小侯爷不幸牺牲,那也是我大齐的功臣,朕可保侯府长盛不衰,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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