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才决定离开的。”云瑶望了探子一眼,让他继续说:“属下怕暴露身份,没敢跟人家抢地盘也不清楚。”
云暮烦躁地挥挥手,让他下去。
“哥,好机会,咱也在后面跟着吧?”
事已至此,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客栈账房先生今日为两批客人结了房钱,望着大厅里吵吵嚷嚷的江湖侠士们,叹了口气道:“何时才是个头哟!”
掌柜的拿着银钱,也正发愁,赚了钱没地儿花,可不愁么。
仇清欢可没想到,自己这一问,竟然惊动了北斗与血月两批势力。
走累了,就找了棵树靠着坐下来歇息,摘下斗笠扇风。清欢是虽轻功造诣极高的人,提着一口气走了好长一段山路,可也耐不住一直往高处走。峨眉山少说也有三千多米,越往高处空气越稀薄,不能急功近利,乱了呼吸,乱了阵脚。
从山下看,云雾缭绕,走到林中,自己也成了云中仙人,湿润的水汽吸进肺里,令人呼吸有些凝滞。
突然回过神来,隐约听见身后有脚步,似乎来者不止一人。
不知是敌是友,先上树听听看。
“掌门,看来天黑之前是赶不到了。峨眉山弯弯绕绕,刚下过雨的山路又容易打滑,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浩海,你去寻个平缓的地方,叫大家歇会儿吧。”
徐浩海领着几名弟子按徐怀民说的去做了,徐嵩山搀扶着他坐下来。两人在树下聊起路线,聊起战况,听得清欢都要睡着了。
她纠结着要不要下去,下去吧,是否有些唐突,不下去吧,他们话又太多了,耽误自己的时间。
突然听徐怀民抬头对着树,道:“姑娘下来坐着吧,天快黑了,还是要在地上走才安心。”
徐嵩山突然跳起来,抽刀的手被徐怀民按住,显然之前并没发现还有个人在自己头,才反应过来。
仇清欢顺着对方给的台阶下去了,一个飞身,稳稳落到两人面前,抱拳行礼道:“晚辈并非有意偷听还请徐掌门恕罪。”
“咦,掌门并未自报家门,你是如何得知”徐嵩山不解地挠挠脑袋。
徐怀民了然一笑,赞赏地望着清欢,道:“嵩山,你背后的,可是天水刀。仇姑娘好眼力!”徐嵩山有些不好意思,局促地站在他身后。
“徐掌门怎会知道晚辈?”仇清欢疑惑,自己只是个无名之辈,为何对方知道她的身份。
徐怀民还是和蔼地笑着:“北霄山庄的来客,老朽自然是记得的。”
清欢不禁赞叹,徐掌门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令她佩服。又向对方表明来意,并询问对方自己能否与北斗刀派同行。
“仇姑娘独自前往峨眉,英勇无畏,在下佩服!只是不知姑娘因何而来,甘愿冒险?”
“嵩山,不得无礼!”
“无妨。掌门是为天下人,心怀大义,悲天悯人,晚辈只是为了友人,心胸狭隘,愧不敢当。”孙老头一定是想回来坐镇奇门的,但他没有立场,性子散漫惯了,又摊上这么个师兄,令人为难。若他不便来做,那便由我来。
“仇姑娘哪里的话,为亲友甘愿赴险,何尝不是一种大义?”
西边战事吃紧,山下的村民早就逃光了,进而影响到北边,奇门所在之地。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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