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穷追不舍,刀刀致命,不留任何余地。
仇清欢拼命地往山下跑,吸进肺里的全是冷冷的空气,带着血腥味,心脏狂跳,一时之间气血上涌,体力不支。
突然,埋伏在脚下树桩后的十几人又冲出来将他包围。
个个都恶狠狠地盯着她,“为门主报仇!为门主报仇!”
“又不是我杀的你们门主,追我干嘛?!”
对方哪儿会给她多辩论的机会,齐齐向她冲来。被逼的走投无路了,只好提脚上树,对方便用刀砍断树枝,让她没有落脚之地。
会些轻功的教徒跳上来与她较量,仇清欢双脚踮起立在枝头,正要往下一棵树跃过去,就被人抓住衣领,扯过去,大刀架在脖子上。
仇清欢无法借力,于是在枝头翻了个跟头,将那人狠狠地摔在地上,叫苦不迭。
紧接着有更多的教徒跳上树枝与她一决高下。
这下棘手了
她下意识想逃跑,奈何无数把大刀在脚底挥舞着,身后还跟着拳脚不错的人,一时之间陷入两难。
“既然你们不放过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少女踩着刀刃,身轻如燕,踏过无痕,跳到另一棵树的枝头。好整以暇地重新挽好秀发,面上水渍早已被风干,抬手默默冰冷的双颊,闭眼凝神。
真气上涌,游走于全身,她将注意力集中在剑尖之上。
再睁眼时,教徒爬到她眼前,举刀直直地向她刺来。
向后弯腰一躲,随后举剑格挡住对方的下一刀,终究是比不过男子的力气,在对方的刀将要逼到她脸上时,突然一个抽身,右手拔下头上银簪,深深地刺进那人脖颈处。瞬时,鲜血横流,重重地从树枝上摔下去。
对方不给她更多喘息的机会,仇清欢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震惊与慌乱中回过神来,两三个教徒齐齐跳上来,两人在高出,一人在她眼前。
仇清欢被逼到死角,紧紧贴着树干。
她将银簪叼在嘴里,面色凝重,杀气重重。
剑出,如飞。
狠狠刺进那人腹部,快速抽出染满鲜血的剑身,紧接着扶摇直上,将韧锦横过来,划在高处那两人脖颈上,一剑两命。
鲜血喷溅得清欢衣襟上到处都是,鼻梁处缓缓滴下血液,弄得她鼻子痒痒的,抬袖擦拭,鼻子吸了吸雨中的冷空气,一脚不屑地将尸体踢下树枝。
“上啊!都愣着干什么?”临春大吼。
仇清欢稳稳落地,一身竹青色交领武服,胸前染满血色。她抽出腰带,将秀发重新整理,冷冷地盯着面前畏畏缩缩的众人,“谁想先死?”
不怕死的人先冲上来,用尽蛮力砍向她。清欢轻盈起身,双脚蹬在他们胸前,顺势翻身落地,右手手腕一转,化长剑为匕首,刺穿一人脚背。
见此间隙,对方一窝蜂地冲上来。
清欢心中大叫不好,迅速起身,故技重施,踩着刀刃往山下跑去。
身手灵活如她,面对一群武功常常,仅会些蛮力的教徒,尚且还能逃命。
可她不知,在她面前还有一队人,是陈蒯在浊莲教留下的死士。
死士皆是武功高强之人,灵活迅捷,下手狠毒,对付仇清欢这样一个小丫头根本不在话下,何况是七八人一起上。
几人手中抓着一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