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杂务。”
魏铎把书放到她手里,背对着她继续低腰找书,清欢跟在他身后,也不紧不慢地等着答复,只见魏铎在最底层拿起一本诗集,拍了拍书上的灰尘,心不在焉道“嗯?为何欢儿不愿帮着你娘分担些呢?”
仇清欢挠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魏铎抬眼望,低眼偷笑,只道“好了,爹自有分寸,你要是嫌无聊就去吧。哎,记得看看那本书,别跑那么快!”
“知道啦!”
魏铎从两个书柜中间的封中望去,见窗外的清欢一路小跑着,回过头来挥一挥她手上的书,边跑边让他放心。
行舟绿水前。
春日暖阳,斜照相迎。少女立在岸边,面带红晕,似有春风卷着她的娇俏到了绿河,化作一汪春水,直直地流进十安的心窝窝里。
“主子!主子!您怎么脸红了,是发烧了么?”飞絮打断发怔的许十安。
许十安轻咳掩饰尴尬,问,这是到了何处?
飞絮答,快到扬州了罢,咱明日便能到金陵,到时候入城歇脚,换艘客船,沿着水路便能一直到南浦。
“歇脚做什么?”
“主子您身子刚好,别累着了。”
“飞絮,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要不你就此折返,回去罢。”
飞絮听闻,忙闭上嘴,乖乖地转头回船舱里去了。
原来思念一个人竟是这番滋味,往年读过的闺中密卷,一处相思两处闲愁,用在自己身上当真合适不过。可不知,一处相思有了,闲愁是不是两处呢?
为何好似春愁全都跑到他这里了,不公平。
船客言笑晏晏,来的来,去的去,最后只留他。
“这位公子,扬州到了,若要去金陵,明日赶早罢。”船家停船靠岸,催促着十安。
“老伯,这附近有无车行,劳烦您指路。”
“啊,有的,您上了岸往城门方向去就能找到。”
“哎,公子,您等等!老伯,不用找了。”飞絮掏出一两有余的银子塞到船家手中,忙跟着飞奔上去。
“这是哪家的公子,怎的没见过?竟生得这么俊!”
许十安一刻也等不得了,租了马就要赶往金陵,想着天一亮,刚好可以坐上船一路南去。
他紧了紧手中的缰绳,骑得更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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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写不出来糖了我想开始虐女儿了,我是后妈,大概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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