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要是你现在开始努力,以后咱们齐国就能出一位女国师啦!”
阿满想了想,反应半晌才发现仇清欢在嘲笑她学业不精,于是气呼呼地嘟囔了几句,哼地一声打开房门出去了。仇清欢得意洋洋地跳上床放声大笑,笑了一会儿,又开始无聊起来,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了。
仇秀月忙得焦头烂额,一边督促新弟子们练武,一边处理着青城寨大大小小的事务,文竹夫子从敬事堂下学后,正准备回屋歇息,每每都能瞧见藏书处,还坐在书案前忙碌的仇秀月。他轻声敲门,仇秀月抬起头,两人寒暄一番后,文竹夫子问道:“魏将军一路安好?”
“让夫子挂念了,宁渊一切安好。”仇秀月放下书信,引着文竹夫子到茶桌前,开始煮茶。似乎两人之间,有着不可言说的默契,像这样烹茶言谈的场景很常发生。
“那就好,在下心中倒是宽慰不少。寨主每日这样操劳,可要注意身子。在下倒是有一提议,在心中盘算良久”正值耳顺之年的文竹夫子,一身书卷气,清心寡欲,与世无争,颇有几分高洁淡雅的文人雅客风采。
“但说无妨。”
文竹夫子低了低头,笑着说道:“岱山堂堂主一事,不知寨主可否考虑过?既然招募了些新的弟子,自然需要岱山堂管理,选出堂主是重中之重,还请寨主早作决断。”
仇秀月将煮好的茶端到文竹夫子面前,也给自己舀了一杯:“正有此意。不过在下心中已早有人选,届时只需知会一声便是,至于那几个难缠的长老,还望夫子暗中相助。”
文竹夫子饮完杯中茶,优雅地放下茶杯,起身微笑行礼,便退下了。
估摸着快到除夕夜了,仇秀月计划着将岱山堂堂主一事在年后定下来,然后换掉坐在长老之位却无作为的几位,安顿好牺牲弟子的家人,重整青城寨。办起事来雷厉风行的仇秀月丝毫感觉不到疲乏,一头扎进文书里,将自己关在藏书处,累了就趴在书案上闭目养神,只每日吩咐白露一些事情,再派人盯着清欢,别无其他。
她在等,等周溟从明剑派回来的消息,也在数着魏铎平安回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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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马蹄轻,青城寨每日都能收到接连不断的信件,投奔仇秀月的年轻弟子络绎不绝。仇秀月刚处理完各门派投来的请帖后,站起身来活动筋骨,想着也该回去好好睡一觉了。
刚走到家门口,就碰见来送汤药的弟子,于是叫住她,接过她手里的碗,来到仇清欢的屋里。屋内暖烘烘的,暖意消解寒意的瞬间,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有麻酥酥的感觉,仇秀月撩起门帘,瞧见清欢正兴致勃勃地盯着手里一本连环画,乐呵呵的样子,可能以为是送药的某个师妹,于是头也不抬地吩咐道:“放那儿吧,谢谢师妹。”
“仇清欢,谁给你带的这些?”仇秀月好整以暇地放下药碗,走上前。
仇清欢被吓了一跳,忙将画本藏到枕头底下,慌慌张张地整理衣服,坐起身来:“阿阿娘怎么有空亲自送药?您坐着,暖和暖和身子。嘿嘿”说完心虚一笑。
“少看些没用的画本,”仇秀月将药碗端给她,看着她一口饮尽,才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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