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踏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房门。不一会儿,又有人进来,拿起汤药,坐到清欢身旁,继续喂药,一边喂一边自言自语道“仇姑娘你快醒醒吧,魏将军要去上京,仇寨主和其他人都在劝他呢子宗公子的尸体找到了,这下将军又多个理由进京了”
魏铎的身份已经暴露,陈蒯发现他的踪迹,经过此事后,必定不会放过他。魏铎毅然决然地决定,进京请罪。仇秀月自然是第一个反对,且不说这一路能否安全到达上京,就算到了,齐王的心思谁又猜得到?与其在青城寨坐如针毡,等着齐王问罪的诏令下达,魏铎更愿意先发制人,这样一来,不仅能继续隐瞒仇秀月的身世,还能为青城寨换来一时安宁。
仇秀月愁眉难展,虽因自己是女眷,陈蒯并没亲眼见过她的真实面目,可当年的通缉画像上有她的样子,保不齐哪一天陈蒯想起来了,带着更多的金羽卫闯进青城寨,到那时候,便是真正的覆水难收。魏铎决定一路运送子宗的遗体回上京,请求齐王大发慈悲,将宁康王遗子葬在皇陵。子宗生母一行人的悲惨遭遇,也许这辈子都没人能站在齐王面前痛诉了,所有人都想为子宗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魏铎愿意抗下所有重担。
仇秀月知道魏铎心意已决,多余的话是断然听不进去的,于是妥协道“你且先将身子养好,我替你去。”
“仇寨主”此时已醒过来的苏幕坐起身,靠在床上,没想到仇秀月竟出此提议。
魏铎摇摇头,微笑着拒绝道“断了根肋骨,有什么好养的。妍儿,青城寨离不得你,从南浦到上京,少说也得半月有余,哪有大当家的放着寨子不管不顾的。欢儿尚在昏迷中,照顾好她。”他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讲了一顿道理,终于将仇秀月劝服了。
许十安轻敲房门,走进屋内,简单打过招呼后,直接了然地说“灵均兄的遗体已经打理好了,十安会安排部下全权运送回京,还请各位无需顾虑。”
“十安,此事交给魏将军处理吧你且多派些人手跟着,务必护将军安危。”苏幕道。
许十安不解地看向舅父,苏幕将事情原委解释了一番,十安有些震惊,想开口阻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他只从袖口拿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书信,是子宗亲笔誊写的罪状书,字末印着血手印,道“有劳魏将军将此信一并呈给圣上,齐王自会明白的。若您到达津门,可派人将此物,”说完,他取下身侧的玉佩,郑重地交到魏铎手中,“送到上京许安侯府,会有人来接替你们的。”
“许少侠这是”
十安深深地向魏铎和仇秀月鞠了一个躬,坦白了自己的身世。仇秀月与魏铎对上京贵族深恶痛绝,人尽皆知,十安继续说道“宁康王受陈蒯蛊惑,修习浊莲心法到走火入魔的境地,明剑派被迫拦下所有罪行,引发江湖大乱。上京贵族无一不排挤宁康王,就连在下的父亲也是”
“安儿,你不了解许安侯,你对他的成见太深了。文淮兄这些年来,一直在暗中相助,不然你以为,子宗殿下能活着逃离上京吗?”苏幕深知,十安与许安侯之间亲情单薄,许安侯对外宣称,侯府三少爷在照顾生母时染病,无法下榻,在生母去世后,更是身体羸弱,不能见宾客。
苏幕苦口婆心地劝解面前这个有主见又略显偏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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