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非去不可,也请带上我吧!”
魏铎只是一味地摇头,为自己倒酒。
十日后,仇秀月率领五名武功出众的弟子出寨,魏铎殿后。此次,他们得到十安的消息,终于再次取得了苏盟主的协助,于是前往南阳与其会和。
“舅父,您先保证不生气,”苏幕无奈地点点头,望着他疼爱的小外甥,“那好,十安先不打扰了,您跟歆儿聊。”
子宗时常听闻浊莲教异动频频的消息,十分担忧西风的安慰,欲再次集结力量打压。既然已经卷入这场纷争,仇秀月自然是义不容辞,本以为苏盟主不愿再折返,哪想到苏家二小姐偷下南阳,苏幕这才又多了一个回来的理由。许十安在舅父与表妹之间周旋许久,今日终于等到舅父到达南阳的消息,于是带着表妹前来。
苏晏歆自小在父母双亲的疼爱下长大,母亲张氏更是怜爱自己唯一的女儿,听到她离家出走的消息,当场晕过去。苏幕震怒,拷打平日里伺候二小姐的下人们,才打探到她去南浦的消息,还没等他质问十安,就收到了来自外甥的书信。苏幕本想休养生息一段日子,说什么都要远离作乱的浊莲教,没想到阴差阳错,为了掌上明珠还得再来一趟。
“爹,孩儿知错。”苏晏歆一见到苏幕,作势要下跪。苏幕忙搀扶女儿,左右打量了她好一会儿,父女两人抱头痛哭。
两盏茶后,许十安来敲门,说自己准备回南浦,苏幕万般挽留无果,只得由他去,苏晏歆依依不舍地望着表哥离去的背影暗自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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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清欢醒来时,已收到双亲离寨的消息,她紧了紧身上的外衣,将衣服扎好,利落地梳好头发,用先前魏铎送给她的银簪扎起来,抓起床头的韧锦来到院中练剑。
空中下着小雨,冰冷寒凉,如根根银针刺进清欢的皮肤,渐觉发梢湿润,清欢才收剑进屋,换了身墨灰色常服,配以银簪,整个人干练精神了不少。往南浦书院走去,路遇一脸兴奋的惊蛰,直直地向她跑来:“清欢,生辰吉乐!”
“啊,多谢。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仇清欢拍了拍惊蛰的肩膀,与她同行。
“今日咱们去城中吃顿好的吧!天气挺冷的,羊肉怎么样?”
“我看你是憋坏了想出寨吧,”被一眼看穿的惊蛰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仇清欢打趣两句后,接着说,“待我请示白露师姐后,就带你出去。”
惊蛰眼前一亮,兴奋地拍着手,一路缠着清欢。
白露抬手抚平自己眉间的皱纹,最终还是挥了挥手:“行,你俩记得早点回来,酉时门禁。欢儿,生辰吉乐。”清欢冲她莞尔一笑,拉着惊蛰高高兴兴地出去了。
沿街寻找,终于找到一家羊肉汤馆,肉香阵阵,馋得惊蛰走不动道。于是,点菜,落座,哆哆嗦嗦地坐在路边等着上菜。
“教主,你不能再纵容那小子了!寒蚕珍贵难得,哪儿那么容易就练得!”一个年轻的男声从旁边桌子传来。
清欢好奇地瞥了两眼,见那桌人统一青黑色的宽袍,其中两男一女,说话的那男子神情焦虑,英俊的脸庞剑眉紧蹙,女子娇小柔弱,倒茶时露出雪白通透的一截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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