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量,我”
“澹儿,为父都怎么跟你说的?”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苗澹低下头,面露羞愧。
“魏将军与仇寨主乃胸怀大义之人,有为大义赴死的勇气和决心,难道这不比几株嗜火草来得珍贵?”
仇清欢听得热泪盈眶,一想到尚躺在病榻的父亲,像触到了软肋,她深深地向苗刃鞠躬,作揖道:“苗族长大恩,清欢没齿难忘!”
——————————————————————————————————————————————————
当晚,因医治冰魄摄元毒的丹药,归元丹,需要嗜火草与苜蛇蛇皮炼制而成,又在苗族长的盛情邀约下,几人决定在蛊门休息一晚。清欢有幸参与了滇西族的篝火晚会,在一些女弟子的撺掇下,她勉强地穿上了滇西族服饰,这时众人在她旁边你一句我一句的夸着。
“仇姑娘穿我们这里的衣服竟也这般好看!”
“仇姑娘来自楚地?那里的女子都如你一般白净吗?”
“待会儿一定要尝尝我们这里的竹筒酒,可香了!”
仇清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跟着女弟子们往篝火晚会的地方走去。轻轻歪头,抬手碰到头上吊着的银色铃铛,眼波流转,面露娇羞,许十安站在廊下尽头,正等着她们走过来,将仇清欢少女模样尽收眼底,那几个女弟子暧昧地打趣几句,将他两人留在了此处。
“那个怕你找不到路,来看看。”许十安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双手该放在何处。
“许十安,你脸怎么红了?眼珠子怎么转来转去的?”仇清欢故意弯下身子抬头打量着许十安,像看什么街头卖艺的艺人一般新奇。
许十安假咳了几声,挺了挺身子,低眸望着比他矮上一个头的清欢,恢复那副贵公子的模样,道:“刚刚被火烤红了,眼睛进沙子了不行啊?”
“那我帮你吹吹?”说着就要掰开他的眼睛替他吹沙,许十安忙拦下她,两人推推攘攘着就到了篝火燃起的地方,“奇怪,惊蛰呢?”
“跟祜昌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放心吧,我都看了,这周围看似宽敞开放,实则布满了阵法,方才还是一个弟子带我们进来的。”
仇清欢点点头,找了个矮矮的长木凳就坐下来了,许十安也就势靠着她坐了下来。滇西蛊门的弟子们热情好客,他们常年在高山上寻草药、尝百草,皮肤被晒得黝黑,脸颊红红的,不知是因为被火烤的还是喝了竹筒酒。说着,一个身影突然来到仇清欢眼前,手里拿着两个竹筒,里面装满了金黄色的酒,闻上去香甜醉人,那人一边对仇清欢说,一边将手里一筒久递给她:“仇姑娘,方才是在下失礼了。我先干为敬!”说完就咕噜咕噜将那一大筒酒一口气灌进嘴里,也不歇气。
这时,周围的年轻弟子开始起哄,交头接耳。
原来是苗澹,仇清欢起身将酒接过来,客气道:“苗少主哪里的话,是在下叨扰了。贵门派慷慨解囊,大方好客,在下正苦恼何以为报,怎会责怪少主?”说完就有人在旁边接了一句,让清欢喝酒,一个人变成两个人,两个人变成十个人,起哄声越来越大,她有些为难:她并非酒量不好,只是觉得喝一口吧,太小气,喝完吧,可能当场吐出来,更难看。
正犹豫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