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跑出来,无处掩盖。
待众人走后,仇秀月吩咐清欢来到书房。她仍是双手负背而立,一副大家长的做派,魏铎来到书桌旁,信手翻看桌上的《飞川集》。
仇秀月开口,语气中的严肃比平时减轻了不少:“林庄主为难周堂主时,你出面维护,做得很好。以不变应万变,倒是和你阿爹想到一处去了。”说完温柔地看向魏铎,只见他微笑着翻书,手指和纸张摩擦的声音温柔细腻,慢悠悠开口说道:“欢儿本就是个明事理的丫头,不过是平日里嬉闹惯了。”
仇秀月又教导了几句,就让清欢歇息去了。
刚回到院子,就听黄鹂般清脆的女声传来:“清欢,你终于回来了!”一淡粉身影飞扑进她怀里,“可想死我了!”
清欢一把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惊蛰,看见惊蛰身后一脸尴尬的江明远正挠头,示意他跟进屋,指了指放在书桌上的砚台,道:“喏,你要的东西。”
“多谢师姐!”江明远把砚台捧在手里细细端详半晌,“师姐果然是信守承诺之人!”
“哈哈,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清欢心情大好,颇有洋洋得意的倾向,转念一想不能在师弟师妹面前失态,“咳咳话说阿满丫头呢?”
“哦,她原本在院中等你回来的,见我们来了就跑去找孙神通了。”惊蛰话未毕,就见清欢转身出门,正惊讶地看着院中高过墙头的秋千架,嘴里念叨着:“阿满真是铁了心了。”惊蛰和江明远面面相觑,一脸疑问。
转眼就到了四月中旬,仇清欢每日勤勤恳恳练武读书,终于在某天下学后征得仇秀月同意,准许她出寨一日。
寒士轩在巷子深处,规模不大,但能看出掌柜是十分讲究之人,茶桌的一角刻着形态各异的梅兰竹菊,每桌各一套不同的茶具。清欢选了二楼一小方桌,因今日还带了两个跟班,不好跟听客们一同挤在说书先生台前,此处虽视野开阔,但全无在前排集中精力听书的感觉,心里一阵烦闷,撇了身旁两人一眼。
惊蛰和江明远好奇地环顾四周,语气里充满兴奋:“清欢,原来你说的寒士轩就在这里啊!怪不得你老想着跑出寨来听书呢。”
仇清欢对惊蛰敷衍一笑,也不知阿娘怎么想的,要她带着两个拖油瓶。
不一会儿说书先生登台,今日是一位身着蓝灰长布衫的花甲老者,在一阵掌声后开口道:“上回书说到,先朝宁康王谋权无道,郁郁寡欢,便云游四海,结交地方重臣,集结谋反势力。今日老夫就给诸位讲一讲先朝宁康王云游四方的奇闻异事。”
虽清欢知道这一桩桩奇闻异事里有不少编造的内容,还是听得津津有味,什么宁康王在岭南遇东海龙王,行至蜀南竹海,又结交蜀地奇门长老,回中原后意外地赢得比武招亲,事后挥挥衣袖以异乡人的身份婉拒亲事。
惊蛰转头问:“清欢,先生刚刚说那奇门长老叫什么来着?是我没听清楚吗”
“先生并没提及长老的名讳,你没有错。”清欢坐在椅子上暗自运用“明耳”听书,真气稳稳游走于胸腹之间,清欢越看越觉得说书先生面熟。
惊蛰“哦”了一声,又津津有味地听宁康王的第无数个见闻。清欢注意到门口进来两个少年,不是店里常客,气质超群,周身无半点市井气息。其中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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