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周溟为他倒了杯茶,“有劳了。”说完看了一眼身边的清欢,轻轻点了下头。
徐雁北酒言酒气地说:“周堂主客气了,雁北并没帮上什么,倒是这丫头帮你解了围。要说林绣娘也是愈发刁钻了,一介妇道人家,胸怀还是窄了些。当年跟着我师兄走南闯北,也算是女中豪杰,自从当了绣剑庄庄主,管着上上下下一百来位女弟子,见谁都是趾高气昂的模样,雁北早就看她不惯了!”
看来徐雁北确实是酒到位了,开始说起了旧事,清欢等人刚吃酒本就觉得少了些什么,现下来了个现成的说书先生,自然是乐于倾听:“我那师兄徐淮南,也是个痴情之人。不知用什么手段拐了个上京望族的女子死心塌地跟着他,只可惜师兄命短,年少时得了师父首肯,独自闯荡去了,几年后惹了滇西苗人,被人陷害,不久便撒手人寰了。师父命我向林绣娘要回我派天水群刀,她只说是师兄死前亲手送给她的,弄得我进退两难,几年转圜,只有作罢。”
原来徐雁北和林绣娘还有其中这段渊源,又听“说书先生”道:“不知当初师兄和她说了些什么,林绣娘扬言至死不与我北斗刀派往来。嘁,谁稀罕与这种狭窄小人来往?”原来徐雁北师从秦岭赫赫有名的北斗刀派,清欢暗自惊讶,怪不得第一眼见到徐雁北,就觉得此人气宇轩昂,不似大多酒楼老板油腻,反而目光炯炯有神,性格豪爽,说话中气十足。
又听他说了些无关紧要的酒话,众人便被周溟打发着回屋歇息了。白露头也不回地进屋了,周琛倒是拉着清欢,说了句:“欢丫头,你帮我劝劝她。”
你们俩吵架,干嘛拉上我?我真是个冤大头,仇清欢想,给了周琛一个白眼,哦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周琛笑嘻嘻地摸了摸清欢的头,说:“平日里没白疼你。”就转身回屋了。
留清欢在原地腹诽,你什么时候疼过我了?罢了,回去还要看白露姐姐的臭脸,本来平日里就不爱笑,生气起来,更没人敢跟她说话,只有我厚着脸皮劝几句,就当交差了。回到屋里,白露已经合衣躺下了,清欢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脱着鞋,佯装漫不经心道:“这林素慈有那么温柔吗?”
白露听她这话,才反应过来方才她和周琛在门外的话都被听了去,又羞又气:“你就跟你师哥合着伙欺负我罢!”也不等清欢解释,被子把头一罩,装作睡觉了。
清欢两难了,她也不会哄女人啊,不可能像周琛哥哥那样说些肉麻的话吧,罢了罢了,看来今晚再提此事,白露姐姐就会把她赶去榻上睡了,初春的深夜还是挺冷的。坐在床边仔细用衣袖擦了擦韧锦,便趿着鞋子,下床灭灯躺下了,心里盘算着明日怎么跟师兄交代,一夜无话。
翌日,清欢醒来时身边已空,窗外传来嘈杂的人马声,想必是客栈住客都忙着启程吧。起身洗漱好后收拾了一番,来到后院看见尹溪和周琛正在喂马,二人见她来,催促着她去前厅用早饭,一会儿好早些启程。于是来到前厅,见周叔和徐雁北坐在窗边一张桌上,正说着话,桌上摆好了热腾腾的包子和米粥,周溟见她来,笑着招呼:“欢丫头来了,快趁热吃吧。”
“怎的不见白露师姐?”
“你师姐去附近的驿站办事,估计快回了。我们早些走,估计能在陕地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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