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渊儿,我与周将军在战场相识,当时他还是个毛头小子,我自恃清高,也怕这新人将我的风头压下去,便处处与他作对,”说完,魏老将军轻轻笑了笑,“谁知玉门关一战,倒是他提醒了我军粮送达还需几日,给西戎王写了封亲笔信,说我们的粮食已经到了,准备跟他们耗到底。这一招吓坏了西戎将领,纷纷劝西戎王退兵。至此,我就开始信任他,在营帐中,把酒言欢,才知此人一心心系国家,称自己文不成武不就,近臣没运气做,大将没好命当。”
仇秀月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父亲的旧事,于是好奇地凑近了些,又听到魏老将军说:“祖父那时候威风当头,就有不少言官出来在皇上面前嘴碎,也是周将军教我明哲保身的道理,于是我便上书回京,将身后琐事放心地交与他。”魏老将军说到动情之处,又小酌了两口,只见他身前那男子忙起身抓过老将军手中的酒杯,老将军第二口还没到嘴里,就被抢去了,那男子道:“祖父方才明明答应孙儿只喝六杯,图个吉利,祖母常教导孙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第七杯,祖父是万万喝不得了!”说完,自顾自饮了下去。
“你这小子!老夫非舞文弄墨之人,亦非君子罢了!”语气是固执,眼神中却对眼前的孙儿充满爱意,“你祖父是老了,斗不过你。要是以前”
“要是以前,我这胳膊早就被你一眨眼间打脱臼了!这话您都说了几百遍了”忽然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警觉道:“谁躲在那儿?”
仇秀月刚刚被竹叶挠的脸上痒痒的,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正用手不好意思地摸着脸,低头说:“叨扰老将军把酒言欢了,是妍儿的错。”说完意识到什么,正想改口,便听那清冽透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便是周将军嫡女?”
“正是。”仇清欢干脆对上他的眸子,语气淡淡的,眼里有股不可抗拒的英勇秀气。
“妍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未歇下?”魏老将军关切地问道,“白日里你俩还未曾打照面,这是老夫的孙儿,魏宁渊。渊儿,这是你周叔的嫡女,周妍。”
“承蒙老将军照顾,民女还未曾亲自道过谢,”说完便抱拳示意,魏宁渊怔了怔,他还是头一回见抱拳行礼的女子,又见此女气质不凡,无一丝娇生惯养的痕迹,落落大方,坦坦荡荡,“魏老将军,从此这世上没有周妍,便只有仇秀月了。”眼睛里带着不可置疑的坚定与决绝,就像今晚的月亮,透亮明晰。
日上三竿,躺在榻上呼呼大睡的仇清欢被院中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吵醒了,气呼呼地打开房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童正把一根根劈好的木头搭成三角形,眼看这上面的木头架上去了,下面的都四散开来,于是拿出铁钉和铁锤,把底下的木头一根一根牢牢地钉在院子两侧的土地里。
“阿满!你疯了吗?!”仇清欢一肚子起床气,作势撸起袖子就想要抓住眼前的小丫头。
“清欢姐姐!”阿满见势跟仇清欢在院中绕起了圈子,看到仇清欢放弃追她了,才又说:“我今天一大早就去找孙师父了,我记得今日他不采药啊?”仇清欢心里翻了个白眼道,那是孙老头不想被你缠着,笨丫头,阿满继续说道:“上次师父给我的九连环我解开了!这次师傅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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