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民间杂记。轻点!我好不容易趁着出寨的机会,到市集淘来的,别给我弄坏了!”
只见这两本书破旧得早已没了书皮,纸页泛黄,其中文字和图画也是依稀可见,清欢道谢:“多谢了,趁着我爹娘外出,且借我几日。”
“寨主和魏将军不是去黄州了吗?”李义奇怪道。这下仇清欢就真的纳闷了,阿娘说明日启程,郑伯说他们今日就出寨了,李义又说他们要去黄州。“此话当真?你从何处听来的?”
“我哥今日当值,晌午轮换回来时告诉我的啊。仇清欢,你去哪儿啊!你还没把夫子这次的考题给我呢!回来!”说完,清欢已经快要消失在他眼前,此时夜幕更深了,李义口中低咒了几句,就揣着袖子回屋去了。
仇清欢回到家里,将杂记随便丢在了书案上,从打开的窗子里看到对院阿满的房间灯还亮着,想过去灭灯让她上榻睡觉,又突然什么都不想做。清欢从未听阿爹阿娘提起过黄州,对她来说,南浦以外的地方,都是险恶之地,如今刚及笄不久的她学业不精、武功在众弟子中也是莫等,成天想着混日子,偷偷跑出寨听书,躲过爹娘和夫子的教导,在山林中什么也不做,就寻一棵树爬上去发呆。
仇清欢的床头挂着一把秀气而又轻巧的剑,清欢给它取名为韧锦,这是她及笄那日魏铎特意托人从庐山带来送给她的,听人说是专门为明剑弟子铸剑的师傅去年最满意的作品。这把剑着实漂亮极了,流畅的剑身,面上反射出的光明亮锐利,剑柄精心雕刻着一条缠绕在山茶花上的小蛇,栩栩如生,剑身轻巧,铸剑师傅说,平日为老爷们做惯了五大三粗的武器,去岁登庐山时,倒颇有些闲情逸致,起了铸一把秀剑的心思,刚铸成没多久就被魏铎用一壶遇仙醉换了去,酒醒后又后悔不已。
这会儿仇秀月和魏铎骑快马已经出了南浦州,正赶往临近的南阳州。仇秀月吩咐手下两三个寨中弟子到前面的客栈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启程,又侧过身来问身边的魏铎:“元之,天色不早了,江边早已没有船家,咱们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便启程,可好?”元之便是魏铎的字。
此时的魏铎望着茫茫的江面,一言不发,满脸愁容,轻轻地点了点头,下马将缰绳交于店小二,随仇秀月上了客栈二楼。客栈还算雅致,窗外就是宽阔的南浦江面,坐于榻上就可以望见,仇秀月收拾好了床铺,解开系在腰间的剑,又把袖中的金狮匕首藏在枕头底下,以防万一,这才轻声唤魏铎早些歇息。
魏铎回过神来,看到仇秀月又把匕首放在了枕头下,说:“妍儿,你大可不必如此小心的,今时不同往日,有我在。”上前拥仇秀月入怀中,轻轻为她将头发放下,“你早些歇息吧,我去窗边坐会儿。”
仇秀月摇摇头,道:“那我便陪着你。元之,十八年了吧,我们有十八年没回去了,”她下床披着外衣走向魏铎,又套了件外套在他身上,两人靠在榻上,“当初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至于亡命天涯,魏家也不至于”
话未毕,魏铎就打断她:“妍儿,不是你的错。且不说我对你一见钟情,祖父与周将军乃是至交,为了这份情谊,我也断不会下手的。这建威将军我不要也罢。”
“元之,放弃朝堂高职,与我到南浦过清淡的日子,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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