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沧海面无表情,心下却是一喜,锦衣卫大业最大的阻碍就是剑圣,要不是他,当年柒子光早就辅佐建文帝夺回皇权了。
当年柒子光本意结合武林盟的势力共谋大业,借扬州武林大会除掉反对者,却被剑圣阻拦,并以他性命胁迫他达成约定。
柒子光这人做事向来求稳,虽然幸存的四大高手答应不向外透露半个字,但以剑圣的能耐,任何时候想要反悔他柒子光都拿他没办法。
于是他回到锦衣卫中苦苦思索起对付剑圣的办法,最终花了整整五年时间才研究出一套专门对付剑圣太阴剑诀的办法。
他从诸多道教典籍当中找到百余年前全真教“天罡北斗阵”的零星记载,并以他自身悟性不断创作完善,最终自创一套“地煞夺魂阵”,由锦衣卫中七大高手合力施展,威力超凡,足以把柒子光都困得手足无措。
如今柒子光已死,约定不复存在,为保复位大计不出差错,任沧海下令逐一诛杀四名知情者,他敢明目张胆这么做,自然是仰仗着地煞夺魂阵可以限制剑圣了。
原本他以为动手对付第一个人的时候剑圣就绝对会插手,特地吩咐金小川带上了地煞夺魄阵,哪知道没有派上用场。
任沧海这人生性多疑,事情越是和他所料不同,他越是觉得心中不安,在除掉慕容书之后剑圣还未出现,这种不安的感觉一度达到,他只想着“与其不知道这条蛇什么时候咬人,倒不如提前就把蛇宰了。”
所以这才一再从阿岚口中套话,目的自然正是为了知晓剑圣的藏身之所了。
他此时一听阿岚意欲求生,立时便道“你又不是剑圣的弟子,还有什么资格在我手下着离开?”
阿岚重重点了点头“我正是剑圣的弟子!”
洛舒闻言不禁皱眉,愠怒道“你难道要为了贪生就说出剑圣前辈的下落吗?”
阿岚道“反正我师父那么厉害,他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眼下咱们能活着就谢天谢地了!”
他为了演的更真实,改口称慕容胤作师父,便是要让任沧海更加相信。
任沧海脸色却一沉“你刚才明明说不是,为了求生,就妄想蒙骗本官?”
阿岚苦着脸道“其实刚才才是蒙骗你呢,实在是我师父吩咐过,不能透露他老人家的行踪。”
一直没说话的池笺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些端倪,也忍不住拽住阿岚的衣袖“锦衣卫目的绝不单纯,更何况你师命在身,难道你要做那欺师灭祖,背信弃义之人吗?”
池笺的眼睛里全是质问,加上之前哭红的眼眶,瞪得阿岚一阵心疼,他知道池笺的性子,池笺对有违江湖道义的人或事是极其痛恨的,但是他必须把这一关蒙混过去,否则三人今夜必定命丧于此。
他咬了咬牙,朝池笺怒喝道“人都要死了,还讲什么师祖,讲什么信义?!”
池笺眼里的难以置信使他不敢直视,只好躲开眼神,复而望向任沧海,又道“我若不是剑圣的弟子,有怎么会使太阴剑诀?”
说着,他又在空中虚刺两下,正是太阴剑诀中的“守式”——刺手腕。
身后的洛舒望着阿岚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心中百般滋味交汇。
二十年前,她毒娘子又何尝不是个自私自利,不顾他人死活的女人?全因结实了慕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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