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金小川便跟随守院仆人来到后院宴席当中,他一眼就在热闹的酒席里找到出神的慕容书,并径直走到他身边,却未入座,而是一同前来的风歌兀自坐在他身旁,面带笑容朝他抱拳一揖“晚辈风歌,祝慕容前辈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慕容书被他拉出回忆,他并不认识风歌,但瞥见其身后的金小川,也大概猜到他的身份,只淡淡笑道“多谢风大人吉言。”
他心中清楚,既然锦衣卫都找上门来,他就不可能“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这桌其余人和邻桌几人都不由好奇,慕容书待客向来热情,这时又来一位朋友贺寿,为何这般平淡?
邻桌一名年轻男子望着腰挂金刀的金小川,面色微沉。
那男子一身猩红劲装,背后背着个细长的包袱,身旁女子玉簪束发,身着绿罗裙,紧靠男子而坐,模样有些亲昵。
女子注意到男子的神情,问道“云醉哥,你怎么了?”
被唤作云醉哥的男子好似自言自语“没想到慕容书和金小川也有交集。”
女子轻声笑道“慕容书生意做的大,朋友遍天下,和谁有交集也不奇怪吧?”
男子摇了摇头“生意做得再大,也和锦衣卫八竿子打不着。”
女子秀眉微蹙,道“他和谁有交集是他的事,我爹立了家规,咱们可不能插手锦衣卫的事。”
男子闻言眉头一皱,没好气道“你别和我提你爹,我都要怀疑他收了锦衣卫的好处,咱们慕家军百年来惩恶扬善,名扬四海,何曾惧怕过谁?如今就因为他不让管锦衣卫的事,军中将士一个比一个窝囊,你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说咱们吗?说咱们慕家欺软怕硬,是缩头乌龟!”
这二人正是江南慕家子弟,男子叫慕云醉,女子叫慕云馨,而女子口中的“我爹”,便是八大高手幸存者之一,慕少卿。
当年慕少卿从扬州脱身,深刻认识到锦衣卫势力的强大与可怕,作为一家之主,他实不愿慕家子弟以卵击石,回到家中第一件事便是下令今后所有慕家门人都不得插手与锦衣卫相关的任何事,如有违者,轻则家法伺候,重则逐出家门。
慕云醉不明白其中缘由,只怪慕少卿胆小怕事,他这人从小嫉恶如仇,明知锦衣卫罪恶滔天,岂能甘心自己毫无作为?
慕云馨知道慕云醉的脾气,不敢再多嘴,只紧皱眉头,神色满是担忧。
这边桌上,风歌笑得就像真是来贺寿一般“晚辈听金小川说,慕容前辈原先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今天一见,好像比我想象中要稳重得多呀。”
风歌内心从来没有对外人的尊重之意,这时直言慕容书曾经胆小怕事,着实惹人愠怒,但更让人奇怪的是,金小川好歹于锦衣卫中职任千户,风歌身为后辈居然就这么直呼其名讳,引得慕容书不禁好奇他的背景“不知风大人在锦衣卫中所司何职?”
却见风歌摆了摆手“这个不重要,对了,慕容前辈可听说柒大人被害一事?”
他既不愿多说,慕容书也就不再多问,只点了点头应道“听说了。”
风歌又道“那就好,省的晚辈又要解释一遍。既然如此,晚辈此番登门拜访所为何事,想来前辈心中一定也有数了。”
呼延霸已经被害,慕容书当然知道他们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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