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把二人送至院门口,仍不忘叮嘱一句“兄弟可一定别忘了。”
阿岚自然知道他指的是慕容书的事,忽然伸出一只手,狡黠笑道“我这人记性向来不太好,保不准就……”
钱多多立时明白他的意思,忙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塞给他,嘴上还道“兄弟连这等谜案都破得了,记性怎么会不好呢?嘿嘿……”
阿岚掂了掂银子,约莫二两重,心下十分满意,便道“行,那我可就放在心上啦!”
池笺并不知道他们俩的意思,但瞧见阿岚这熟悉的贱笑,又见钱多多给他塞银子,立马猜到他是在敲诈钱多多,一时皱着眉头盯着他,眼神不悦。
阿岚忙打个哈哈“钱员外这是感激我破了镇上的悬案呢,你要觉得我收的不应该,那我就还回去。”
钱多多十分有眼力见,忙顺着阿岚的话往下说“是啊是啊,慕容兄弟帮咱镇上破了这么大个案子,我作为镇上首富,自然该表示表示。”
其实真要说起来,他虽破了案,但并未把凶手郎知县绳之以法,哪里谈得上感激?
但钱多多不说,池笺也不知道,这时眉头微展,道“既是钱员外一番好意,那你就收下吧。”
阿岚咧开嘴把银子揣进怀里,心中暗想“咱俩这一趟远走塞外,一去就是三个月,没点盘缠傍身怎么能行?”这话却也没明说,只朝钱多多挥手告辞,便挽着池笺的胳膊离开了钱府。
二人手挽手从镇东钱府往主街行去,这时已近深夜,街边民屋只剩零星灯火,路上三两行人也是匆匆赶路回家,阿岚想起郎知县未被绳之以法,镇上仍会不得安宁,这时不由有些后悔。
但后悔归后悔,他可没有那个闲心再去对付郎知县,只想着以后有机会和慕容书说一说,他要是管就管,他不管也就罢了。
正想着,忽见不远处三名男子押着一老一少由镇南方向走来,这时灯火昏暗,直到走近跟前,阿岚才认出被押着的那老头居然是郎知县,想来那个年轻人应该是他儿子。
而押着他们的三人,身着飞鱼服,腰挂绣春刀,赫然是锦衣卫!
阿岚心知现在处境特殊,不想惹麻烦,忙领着池笺退向一旁。
可他不惹麻烦,麻烦却惹上了他。
只听一个熟悉而又深沉的声音传来“你们俩不是答应我要去塞外吗?怎么还在这?”
说话的人正是柒墨,这时阴沉着脸,显然对二人仍在枫林镇逗留十分不满。
他的眼神在夜色下显得无比阴森,阿岚心中一慌,忙道“我们这就是要启程往塞外去呀!”
柒墨眼见押着郎知县父子的三名弟兄已经好奇的望了过来,一时担心事情败露,便想让他们赶紧离开,可还未开口,就听见一旁传来风歌的声音“柒百户也奇怪他们如何从青鸾谷脱身的吧?”
柒墨毕竟心中有鬼,一见风歌,心下顿时慌乱起来,为掩饰心虚,竟拔刀攻向阿岚!
池笺知道阿岚伤重,便伸手挡在他身前,哪知这一举动正合了柒墨的意。
柒墨看中的只是阿岚的剑法以及资质,池笺生死与否则和他毫不相干,这时杀了池笺,既能在风歌面前洗清嫌疑,还能借机让阿岚脱身,岂不是两全其美?
可当他刀尖贴近池笺身前仅余半寸时,竟被风歌出声喝止“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