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讲的有些断断续续。
一旁的杨壮叹了口气,吩咐帮他打下手的年轻人道“你去掌勺。”又回过身来朝钱多多道“还是我说吧。”
“那天夜里,我母亲和我女儿早早就在阁楼睡下,而我则像往常一样处理厨房最后一点事儿,正四更天,我忽然听见阁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杂乱,一听就不止一个人,我心想我女儿半夜睡醒解内急倒有可能,可我母亲年迈体弱,脚步没有那么干脆利落,于是我就上阁楼察看,刚到楼梯口,就撞见两个蒙着面的黑衣人绑着我女儿往下走。”
“你撞见他们了?”阿岚急忙问道“他们身上有什么特征?”
杨壮摇了摇头,道“他们俩穿着一身黑,连头上都是黑色束巾,根本没有什么特征。”
阿岚叹了口气道“然后呢?”
杨壮接着说道“我看他们身上带着武器,于是跑回厨房里拿刀,我拿起两把菜刀追了出去,他们俩扛着人走不快,就分了一个人来拦我,那个人好像会武功,我一个厨子哪打得过他?他一刀划开我的手臂,就趁机逃走了。”
说着,他撸起左手袖子,露出一条尺余长的刀疤,钱多多身后的张龙只瞧了一眼,便道“这刀疤细长,像是柳叶刀。”
杨壮闻言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柳叶刀!”
张龙又道“直接砍中前臂却未影响你左手活动,想来那个人的武功并不高。”
“武功不高?”阿岚侧头望向他问道“要是武功不高,又是怎么制服池笺的呢?”
张龙微微一愣“这倒也是……”
杨壮的故事只有这么多,见他已经讲完,阿岚便起身告辞,正要出门,又想起什么,回头问杨壮道“你确定事发之时是四更天?”
杨壮点头道“确定,我那时候清晰听见打更的敲了四更号。”
“又是打更的……”阿岚喃喃念了一句,便转身出了门,去向镇东。
窄巷里,钱多多跟上阿岚的脚步追问“有什么头绪吗?”
阿岚道“有一点吧。”
“是什么?”钱多多问。
阿岚道“既然吴爷和杨壮都曾亲眼看见过歹人的身形,说明他们并不会什么飞天遁地之法。也就是说,不管他们在哪里绑了谁,要把绑的人转移走,都只能用脚走。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总挑在四更天行动,但每个人都在当时听见了打更的更号,也就是说,镇上的更夫极有可能见过他们。”
钱多多这才知道他为什么要朝镇东走,因为刚刚齐柱才说过,更夫就住在他们那条街最尾。
钱多多不禁奇怪“可是齐柱都说了,衙门的人从他嘴里都没审出什么来,我们还有必要去问吗?”
阿岚坚定的一点头“有必要。”
他心想,不管是镇东还是镇西,每一家出事时都是刚好听见四更号。
这乍一听好像没有问题,其实不然,他们这一早上紧赶慢赶在镇上东奔西跑,花了大半个时辰才走完三家,可见这镇子占地之大。
假设四更丑时一到,更夫出门,经过镇东与他家同一条街的齐柱家时是四更初,而到达镇西刘卓家时,至少也到了丑时两刻,而到达位于镇北小巷子里的杨壮家附近则会更晚。
也就是说,不管打更的路线如何,他经过这三家附近的时间是绝对会有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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