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好和他动起了手。
阿岚担心池笺的安慰,根本无心看他们比武,这时听见出招的呼啸与二人的呼喝声,心中突然想起“池笺的武功并不弱,至少不在风歌之下,若是公然进房劫人,必然会发生打斗,大半夜这么大声响,就算自己睡得死没察觉,守夜的护卫们不会不知道,也就是说,池笺极有可能是自己走出去的。”
他回头瞧见房里整齐的一切,心想“这样想来,房间这么干净也就说得通了,要么是她根本就没住下,要么是她特地收拾好了才走!”
可就算她走出这个房门,也不可能在十六名护卫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而不被发现。要是她有罗汉果那么高明的轻功阿岚或许会相信,但这么多天相处下来,显然池笺并不懂得隐藏身形的办法。
他正苦恼着,院子里两人的比武已经结束,仍是方教头更胜一筹,风歌指着方教头的鼻子道“你给我等着,我迟早得打败你!”便气冲冲带着仆从雨染从院门离开。
这时参与搜寻的十六名护卫之一已经小跑着回来,朝钱多多汇报“东边厢房没有发现。”
另一护卫也随后而至“东边院墙附近没有发现。”
而后又来一名“西南院角没有发现。”
每回来一个没有发现的护卫,阿岚和钱多多的心情便更沉重一分,阿岚自不必说,钱多多更多的则是害怕慕容书怪罪,毫不客气的说,他这一副身家全都是慕容书赐予的,慕容书想要拿回去随时都可以拿回去。
未等十六名守卫尽数回来,钱多多已经按耐不住,回头朝方教头吩咐道“你先去报官。”
方教头立即点头答应,转身便跑出院门去了衙门。
十六名守卫将钱府翻了个底朝天,却连池笺的一根头发也没找到,钱多多愣在原地喃喃念叨“莫非真是河神干的?”
阿岚始终不相信鬼神之说,心想“她自己是没有理由故意藏起来的,一定是有人用了什么特殊的办法将她绑走了。”
想罢回头朝钱多多道“咱们去镇上告示牌看看。”
“告示牌?”钱多多一愣,随即了然“好好好。”
钱多多带上张龙赵虎两名护卫跟着阿岚来到告示牌前,阿岚一把将最新那张寻人启事揭下来,仔细察看上面的内容。
这时已近中午,镇上来往百姓不少,一个身材瘦弱的老翁见钱多多带人查看告示,佝偻着腰过来打招呼“钱员外这是要插手查这个案子吗?”
钱员外点头应道“吴爷知道些什么吗?”
被叫作吴爷的老翁摇了摇头“知道的不多。”
“不多?”阿岚和钱多多都是一惊,忙问“吴爷知道些什么?”
本地的老人家向来对外地人有所防备,这时瞧阿岚眼生,便扭过头去闭口不言。
钱多多见状忙打圆场“这位小兄弟叫慕容岚,是慕容世家的子弟,不是外人。”
吴爷一听是慕容世家的子弟,这才正眼瞧了眼阿岚,略一犹豫,开口道“我有天半夜出来小解,在黑夜里看见两个脚步很快的壮汉绑着个小姑娘快步朝镇子南边走。”
“然后呢?”阿岚忙问。
吴爷忽然脸色一红,有些支吾道“我这是看在钱员外时常救济乡亲们的份上,也就不顾老脸帮你们一把,那三更半夜月黑风高的,我一把老骨头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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