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若不是我现在有伤在身他们再来一拨也不是我的对手。”
“怎么办呀?要不我们去两边的商铺里躲躲?”白幼清慌张地问道。
百里乘骐摇摇头,示意让她往两边看去,只见那些黑衣人居然连两边的商铺都不放过,一波人挨着商铺进去搜查。
“他们真的是太过分了,就非要置你于死地?”白幼清恼怒道。
百里乘骐叹口气,说道:“藏是没办法藏了,听着,我现在虽然受伤了但他们想抓到我也不是那么容易。你现在离我远点,就装作不认识我,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要出来,听到没有?”
“不行,你胳膊才勉强能动几下,连重东西都拿不了,你用什么跟他们打?再想想办法,不能硬拼!”白幼清着急地摇摇头,脑子飞快运转着,办法办法,办法快来啊。
“没时间了,他们己经到了,你给我滚一边去!”百里乘骐低吼,一把将她推出好远。
“啊…”白幼清被他推得一下撞到了路边一个卖布匹的小摊上,一匹白色的棉布闯入了她的视线。
“啊,有办法了。”她眼睛一亮,一把抓起白色布匹,边抖开边急匆匆地对老板说,“老板,这布我用下,一会儿给你钱。”
“冰块,你快躺下,你快躺地上,我有办法了。”她激动地拿着白布去拉百里乘骐。
“你做什么?还不赶快滚!”百里乘骐恼怒地瞪着她,这死丫头当真不怕死吗?居然还赶不走了。
“不是,我真有办法了,你快躺下!”白幼清也火了,趁他不注意用哥教的格斗技巧照着他腿弯处狠狠一绊,竟直接把他绊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然后她趁机狠狠将他拽倒在地上,迅速拿手中的白布把他从头到脚盖了起来,连根头发丝都不露。
“你……”看着她的举动百里乘骐微微一愣,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好像明白她是想要干什么了。可是……他堂堂当今三殿下……算了,大丈夫能屈能。
“躺好了,别说话。”白幼清小声嘀咕了一句,“噗通”一声跪在了盖着百里乘骐的白布面前,扯开嗓子就开始哭喊,“爹啊,你醒醒啊,爹啊,你不要丢下女儿不管啊,女儿没有你可怎么活啊?爹啊,你活过来吧,女儿不能没有你啊!”
她哭得悲痛,不一会儿就引来了围观的人,那两伙黑衣人此刻也聚到了一起,说了几句话便在人群中来回打量,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唉,接着演,但愿他们一会就能走,白幼清撇了撇嘴,不禁有些发愁,怎么办?眼泪流不下来啊,没有眼泪可不行,光嗷嗷也太假了,万一被拆穿了可就糟了。
算了,老娘拼了,她咬了咬牙,冲着地上的百里乘骐咬牙切齿道:“死冰块,记着,这是你欠我的,你得给我涨工资。”
“……”白布下的百里乘骐闻言一阵无语,她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怎么欠她了?
“呼…”白幼清深吸一口气,在宽松袖子的掩护下偷偷伸出手在胳膊上狠狠一拧,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
“啊!!”她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吓得百里乘骐差点要坐起来,这丫头什么情况?怎么叫唤的如此凄厉?
白幼清使劲吸了吸鼻子,胳膊上的疼痛让她眼泪直飙,借着眼泪,她面朝围观的群众一把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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