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来了七七八八,
左边一个古拙的中年人盘坐饮酒,身后站着不少人,高挂旗帜,上书:“自在宗!”
还有一个三十岁左右青年,面色恬静,默然静坐,身后人挂旗书曰:“曲王宗!”
旁边一位独眼老者,舔着唾沫一本正经坐着看书,是为:“蔑天宗!”
最后是个威严相的中年男子,端坐中央面色沉重,后面人都是垂手而立,挂旗曰:“王极宗!”
右边更是热闹,邪宗皆来落座,除了天地人三大邪宗未至,其余各宗均有强者落座。
下面还有无数江湖儿,游侠颇多,多是独行客,或是相谈甚欢,或是沉默饮酒,不一而足。
待到太阳明晃晃的挣脱束缚,普照天地,擂鼓声终于停止,快要登顶的人一个个仰天叹息,却已经无可奈何,只能山中就坐,遥望山巅。
此时山巅高台,一人高声吟唱诗词:
满天神佛来落座,
一柄天刀将吓破。
风云雷火勾刀锋,
神兽真身手中握。
……
斩的邪祟皆不出,
徒留天刀世间坐。
……
哪个英雄敢持刀?
莫要倥偬百年过!
一曲吟罢,八方寂静,而后欢呼四起,高台之上,有人再次高呼:“请南宫宗主!”
伴随着抑扬顿挫的腔调,天空中树叶尽皆竖起,齐齐指向高台,明朗朗的天空涌来一片红色的铅云,低沉的仿佛要砸下来。
“呲吟!”
只听到无数兵器震颤,不听使唤,一些人手中兵器更是直接飞出,拜向高台。
“怎么回事?我的兵器……”山中无数人惊讶的大呼,手中的兵器震的他手生疼,几乎要把持不住,任由他飞出!
唯有强者才大手一沉,或是冷哼一声,才让兵器安静下来。
剑奴老脸贴在明流公子耳边道:“这人的刀法已经超凡脱俗了,仅仅气势外放便让百兵跪伏,我不敌也,此人极致危险啊!”
明流公子面色全无担忧,眼中闪烁好奇和兴奋:“这个南宫问情竟然强悍如此,百兵跪伏我只在宗主那里见到过,此人修为不算绝顶,刀法却已然天下无双!”
高台之上,无数的兵器汇聚成大刀,迎接一位从天边跨步而来的高大男子。
此人玉冠束发,红衣蔽体,面色高傲且冷漠,他一把坐在主位,神色一垂,大手一压,无数兵器就如利刃飞回,不差分毫。
场中高手无不震惊,此人修为已然到了高深莫测的境地,内气连通天地,似神如魔!
王极宗宗主冷哼一声,大手拍了下桌子,低声道:“人模狗样的玩意,一会儿擂台上让你光着屁股下台!”
蔑天宗宗主吐了口唾沫在手中,碾过手中书籍纸张,老脸笑道:“年轻就是好啊,还吹的动牛皮,你颇有你爹年轻时的风范,不虚不虚!”
王极宗宗主看来:“呸,你个只会胡说八道坑蒙拐骗的老头,再敢胡言乱语就让你见识沙包大的拳头。”
蔑天老头哈哈大笑:“你可知我今日给你算了一卦,你啊,今日有血光之灾!”
王极宗宗主几乎要跳起来,双眼喷火,喝道:“妈的,先让你有血光之灾!”
他的沙包大的拳头却被人给拦住,后面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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