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婉看着手上的那个小小的纸包,额头抽了又抽,心想,能让殷玄欢快的药那么,他吃了这个药后,应该不会碰她了吧
聂青婉的心思诡异地浮动着,她知道,当着袁博溪的面,这包药她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而且,她把这药想的太神奇太伟大了,她觉得殷玄吃了这药后应该就不会碰他了,可她哪里知道,男人吃了药之后会更可怕呢
聂青婉淡定地哦一声,顺手就把药包揣进了袖兜,她不知道,她装药包的动作被殷玄精准地看进了眼底,她跟袁博溪的对话也被殷玄听了个正着。
袁博溪给窗户上贴囍字,自然少不了那一排墙上的窗户。
但那一排窗户有些高,站着够不到,她就让管艺如去搬了把椅子,放椅子的时候,声音惊醒了殷玄。
那窗户外面没帘子,就只有里面有,里面的帘子全在遮着,袁博溪看不到里面,她只是挨个地贴着囍字。
殷玄被惊醒后,四周瞅了瞅,没瞅到聂青婉,正准备起身,就听到了袁博溪正在跟他的小女人说“宫中女子能长久依持的靠山不是皇上,而是孩子”
孩子。
殷玄在听到这个语汇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他跟聂青婉的孩子他跟婉婉的孩子我的天哪,只是想着这么一句话,他就觉得被一股至极的甜蜜狠狠地冲击着心脏。
殷玄呼吸微沉,只觉得身体又在叫嚣了。
他摒住气息,不动,继续听着,听到袁博溪说那药的时候,殷玄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药,床弟之间助欢的药。
殷玄忍不住想,朕需要那药吗只要婉婉躺在朕的身边,朕就有无限热情,朕只是闻着她的气息,朕都能兴奋一夜,任何药都没朕的婉婉厉害的。
正这样想着,殷玄就听到聂青婉说了一声哦。
哦
哦
殷玄激动的呀
她居然没拒绝
那么,她也想
她不知道他吃了那药后会有多
殷玄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蹦三跳起,连鞋子都没穿,风一般卷到门口,他用内力控制着脚步声,故而,屋内的人都没有听见,就连他推门的声音,她们也没听见,她们只顾着说话,只顾着忙碌了,哪里知道有人在门口偷窥呀。
故而,殷玄将聂青婉装药的那个动作看的倍儿清。
殷玄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床上的,又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多久,直到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多,大概是华图和华州以及谢包丞已经装扮好了别的院子,过来跟袁博溪汇合,吵吵闹闹的,他才从床上起身,去隔壁的温泉池里洗了个澡,过来换了一身衣服,打开门,出去。
华图和华州还有谢包丞在前院和二进院里忙,随海午觉起来后也加入他们忙碌的列队,忙完前面,几个人就来了三进院,见三进院全弄好了,他们就打算一起去四进院,见殷玄突然出来了,众人一愣,纷纷见了个礼,倒不是君对王的那种礼,就寻常认识人之间打招呼的那种礼。
见完礼,殷玄朝聂青婉走去,见她站在阳光下面,他眉头蹙了蹙,将她拉到屋檐下,看一眼她晒的有点薄红的脸,一边抬袖子给她擦汗,一边轻斥“这大中午的天,你都不知道撑个伞吗”
聂青婉出门的时候拿伞了,只是刚刚帮袁博溪端葫芦瓢的时候又放下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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