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把荷包递给了陈亥。
陈亥把荷包拿在手里掂了掂,又捏了捏,又仔细地瞅了好几眼,没瞅出什么名堂。
女人家的东西,陈亥自然不太懂,那荷包上面的针脚、花纹什么的,他亦不是十分精钻,聂青婉当太后的时候陈亥是没那机会得聂青婉赏赐荷包的,当然,就算真有赏,也不可能赏荷包。
而荷包这么私密的东西,身为太后,哪可能随意给人瞧了去。
除了近身的几个人外,旁人谁也不识得她的针脚。
陈亥自然也不识。
陈亥看完,喊来尹忠,让他去窦府,把窦福泽喊过来。
尹忠不含糊,应声之后就立马亲自去了趟窦府,喊窦福泽,窦福泽一听是陈亥喊他,分秒都没迟疑,立马来了。
窦福泽很清楚这个时候陈亥喊他来陈府是干嘛的,就是冲着那荷包的事情来的,恰好,他也对那个荷包莫名其妙出现在陈温斩身上一事极为纳闷,需要陈温斩的开解。
窦福泽来的很快,敲了门,进了书房,向每个人问候见安了之后目光就落在了陈温斩身上。
他的目光众人都捕捉到了,陈亥朝他招手,说道“你先什么都不要问,过来看看这个荷包是不是你跟马艳兰丢失的另一个”
窦福泽一听,眸底顿惊,立马转身朝陈亥走去,伸手就将陈亥递过来的荷包接住了,接住了后就前前后后地翻转看着,看完,他抬头,对陈亥道“是就是我们丢的另一个,怎么会在你手上”
说到这,忽然想到今日皇上拿走的那个荷包是从陈温斩身上搜走的,他又猛地一转身,惊目地盯着陈温斩,说道“又是你拿出来的”
陈温斩抿抿唇,低声道“嗯。”
窦福泽难以扼制地往前猛踏一大步,瞪着他道“怎么会在你手上,那天晚上偷我们荷包的人当真是你”
陈温斩在内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心想,谁有闲情逸致去偷你的荷包,还是在你偷情的相好的屋里,除了聂北会干这样的事外,谁还会干
陈温斩憋着气道“这事不大好说。”
窦福泽道“怎么就不好说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既做了就不要不认。”
陈温斩怎么跟他们解释得清楚呢解释不清楚,就算解释的清楚,他也不会解释,这事儿牵连着小祖宗,亦牵连着整个陈府,看着是一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可这件事情背后所隐藏的阴谋却令人心惊。
陈温斩抿唇道“你就当是我偷的。”
窦福泽道“什么叫就当,若是你偷的,那你就得还我,这是马艳兰买给我的。”
陈温斩一听,立马伸手一夺,把荷包从窦福泽的手上夺了过来,宝贝似的塞进腰兜里,然后抬眼瞪着他,没好气道“你还想要真不怕折寿。”
窦福泽没听明白,这荷包本来就是他的,怎么不能要了还是马艳兰买给他的,他折什么寿他的女人买给他的东西,他有什么不能要的
窦福泽瞪着陈温斩“我不管你拿这个荷包做了什么事情,现在事情也过了,案子也已经结了,那这个荷包你就得物归原主。”
陈温斩冷哼“我的东西我凭什么给你”
他说着,站起身,冲着陈亥道“祖父,我先回屋了,我知道你们还有很多问题弄不明白,也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但我还是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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