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们处成了勾肩搭背的兄弟,但他的感情,他们谁也不知道,包括肖左。
但是,二狗子知道。
二狗子是打小伺候陈温斩的,那一年大雪,陈温斩撞见了那个雪地里的精灵,回去后还眉飞色舞地对二狗子吹捧了一番,二狗子还打趣过他,说他定然是做梦了,这个世上哪里有妖精,哪里有精灵。
是,没有。
因为她不是精灵,她是太后。
在大殷皇宫见到她的那一天,陈温斩就知道,自己这一生完了。
爱上太后,意味着什么。
殷玄的所做所为很透彻地做了回答,那就是绝望以及绝境。
陈温斩这些年的绝望二狗子都看在眼里,作为忠仆,对主子的事情自然十分清楚。
二狗子垂眸看着那个荷包,拉了陈温斩一把。
陈温斩问他“怎么了”
二狗子看了看周围那么多的人,拽着把陈温斩拽走了,等到了无人的地方,二狗子指着那荷包“少爷,哪里来的”
陈温斩倒没有隐瞒二狗子,抿唇说道“聂北给的。”
二狗子愣了愣“聂北”
陈温斩道“嗯。”
他的手触上荷包摸了摸,一瞬间眸底涌上嗜骨的柔情,他低低道“是她的。”
她
二狗子一时没想明白这个她是谁,可一看自家少爷那失魂的神色,立马就想明白了,他神色大变,惊呼出声“太唔”
太后的后字还没说出来,嘴巴就被一只大掌狠狠捂住。
陈温斩看着他,厉声道“闭嘴。”
二狗子瞪大着眼珠子点头,意思是我闭嘴。
陈温斩冷瞪他一眼,松开手,转身走了。
二狗子怔愣当场,好半天都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可眼睛望向前方,看着随着陈温斩的走动而一点一点飘飞起来的那个荷包,他的心瞬间坠进了谷底。
少爷这是着魔了呀。
二狗子跺了跺脚,立马跟上去,小声说道“昨天聂北来找过我了。”
陈温斩踏进自己的房门,歪进临窗的一个榻上,手肘支着膝盖,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那个荷包,桃花潭似的邪气眼眸漆黑沉寂地望向窗外,他半天没说话,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很久之后他才来一句“问你御辇出事的时候在哪”
二狗子道“嗯。”
陈温斩道“是按照我交待的话回答的”
二狗子道“一字不差。”
陈温斩道“那就不用担心。”
二狗子踌躇了一会儿,说道“夏统领会不会说一些让聂北抓住把柄的话毕竟当时是我跟他呆在一起,我虽然能学会少爷的八分神韵,可若是让他仔细去想细节,很可能还会察觉出什么来。”
陈温斩抿唇,不浅不淡地道“夏途归是个极其护短的人,也不是那种能计较细枝末节的性子,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引导他说话,他就发现不出有问题,哪怕他真的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他也不会说,如果真有什么疑问,他会直接来问我的,倒是肖左那边,要防一防。”
二狗子惊异“少爷是怀疑肖左会出卖你”
陈温斩道“不是,肖左是个实诚人,有问必定有答,聂北的断案手法任何人都摸不到边际,他向来特别能出奇制胜,从哪里撕开案子的一角谁也猜不到,那天你跟夏途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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