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的铁门背后。
当天晚上,他就听老爸说安新出事了。
大概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家里亲戚打来电话,说安新被人打了,而且头被打破了,人处于昏迷状态,正在抢救室里抢救。黄浩当时心里一沉,全身又开始颤抖。
太可怕了,幸亏跑得早。
黄浩想起安新今天晚自习交给他的两根又沉又冰的钢管,似乎上面沾满了血迹,正滴答的流下来。
老爸接到电话后就出了门直奔医院了。
黄浩再看到安新是三天以后,他还躺在重症室里,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但是还没有苏醒。他头上缠满了绷带,嘴巴上插者一根管子,仅露出的一点下巴和肿得变了形的脸,几乎完全看不出他原来的样子。
伯父表情严肃,伯妈在一旁脸都哭肿了,几天没睡觉的眼睛通红,布满焦虑的血丝。
一家族人围在重症室旁边的椅子上都有些神情严肃。
医生说他头上有两个伤口,其中最重的一个导致头骨破裂,引发严重的脑出血和脑震荡,没死已是万幸,但是以后很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说得伯妈又哎呀一声拍着腿哭了起来。
黄浩看着安新肿胀变形的脸,心里一阵恐惧。现实的残酷比电影里激情澎湃的假象可怕得多,万一安新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个家就全毁了。望着伯妈哭红的眼睛,和一夜多了很多白发的伯伯,黄浩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坚决!必须不能再这样了!
那天去看了安新后,程莉晚自习课间的时候把黄浩叫到了操场边那颗老槐树下,告诉他:“我去看过安新了,之前怎么劝他他都不听,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变成这样子。”
沉默了一会,她又说:“等安新好了,我决定和安新分手。我转学来是来这里学习的,不能再这样混下去了。”
黄浩没有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呢?
这是她们俩的选择。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选择向上还是向下,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即使在还不能完全负责的年纪。
“你不适合这样。”这句话又在黄浩的脑袋里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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