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侧不走了。
“那到底是不是祝二干的?”又一个女声响起。
祝寒根据回忆,知道这里说话的年轻男子,名字叫做陈二牛,女的是他媳妇乔芝。
“我不知道,不过祝老大家媳妇,口口声声说是祝二干的。祝家人还在闹呢!”陈二牛道。
“我怎么觉得不像祝二干的呢,他那腿脚可是废了的。”又一个年老的男声说到。
这个人是陈二牛的邻居赵三爷。
“这可不一定,要不是他,谁知道他们祝家,这么有钱。听说被偷了这个数!”陈二牛道。
乔芝问:“多少,五十两?”
“什么五十两,是五百三十两!”
乔芝惊道:“我的妈呀,这么多,那都够咱们家挣一辈子了。想不到祝家有钱到这种地步!”
赵三爷道:“祝二这些年打猎,可赚了不老少的钱啊,听说他打过的那头熊,就值二百两,而且他时不时打的野猪,野鹿这些东西也挺卖钱……”
陈二牛:“这下他也偷回去了嘛!”
祝寒站在屋侧,气得直咬牙。这个陈二牛是有毛病不成,空口白牙的,非咬死是自己父亲偷钱。
赵三爷摇头道:“我说二牛啊,捉贼捉脏,你无凭无据还是不要冤枉人家。我就觉得祝二不是这样的人!”
陈二牛不服气的道:“那可不一定,要不是祝二,那就是他那个哥,总跑不了他们老祝家的人。要不然听说祝家老太婆,把银子藏在屋梁里面,都被偷走了。外人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家有那么多钱,还知道刘氏藏银的地方!”
祝寒这时候,也在思量这个问题。到底是外人偷的,还是家贼干的。
要说刘氏监守自盗,就凭她眼睛都哭成肿泡眼,说明不可能。
那就可能是祝家其他人。
但是根据记忆来看,刘氏为人谨慎,最是重视钱财,连取钱,都是背着自家人的。
而且她平时进出房间都锁门,除了睡觉,平时基本不回屋。
要是有人叫,从不请人进自己屋,都是她出门与人说话。
所以祝家其他人,应该也不知道刘氏藏银的地方。
说来祝天华其实也不是惯偷,也就是被祝天庆,叫破刘氏有三百两银子的巨款,所以才铤而走险去做了一回糊涂事。
毕竟这个人就是喜欢到处看热闹,说是非,干活磨洋工。别的吃喝嫖赌他都不沾。
祝天林自诩清高,祝寒对他的看法,与村民差不多。他属于,不会替自己打算的人。许多事情,至今仍需要刘氏替他操持。
所以这个人,没有强占别人财产的想法。毕竟他属于巨婴型,有人替他急。
那么接下来就是祝家的小辈了,这些小辈中,祝寒反而觉得,他们都有可能偷刘氏的钱。
毕竟除了不在家的祝文光,其他人要么如同祝雨这样,被宠得有些虚荣爱攀比。要么就是心里暗恨刘氏偏心。
“那可不一定,我之前就听说过风声,说是刘氏,打算买许多的地收租!”乔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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