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直都有着一个很大的共鸣,那就是,你是你,我是我,但是还有第三种,我们还是我们。
我们的前提是,你是你,我是我,各自都有着各自的事情,我会理解你,你也会理解我,每次工作的加班,出差,我都会理解,但是当我们的时候我的所有你都要接受,因为这才是一个完整的我。
理智到可以说冷漠,偏执到可以说是疯狂。
“姐!我想饿了,我想吃……”
“不,你不想!”
小姑娘整个人几近横躺在沙发上,要不说是亲姐弟呢,仝鑫源还没有说完她就知道这孩子要说些什么了,无非就是些,什么炸鸡,炸串儿了,哦,还有,什么铁板烧,烤冷面之类的。
“想都不要想着叫外卖,晚上你姐夫做饭!做什么你吃什么!”
小姑娘一句话就回驳了接下来仝鑫源同学的想要发表的言论。
“姐夫!”
“别看我,我在家里都听你姐的!”
周斯瀚是一个十足晚期的妻奴,媳妇儿说往东走他绝对不会往西走,媳妇儿说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就算是媳妇儿想要天上的月亮或者是星星,他都能想办法给她弄过来。
“妻奴!!!”
在面对自己小舅子的‘谴责’的时候周斯瀚没有觉得丢人,反而他到觉得有些自豪,因为他不是说怕媳妇儿,那是爱媳妇儿的一种表现。
就这样,一直到了六点,小姑娘喊着说饿了这才让周斯瀚去厨房做饭。
“吃饭了!”
周斯瀚冲着厨房外面喊了一声,跑的最快的就是仝鑫源了。
仝鑫源同学坐在餐桌前,巴巴的等着饭,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等着发饭的时候一样。
“啊?!不是,这都是什么啊?”
仝鑫源嫌弃的看着自己面前盘子里的东西。
“怎么了?吃还堵不住你的嘴?有的吃你还不乐意了?”
小姑娘慢条斯理的吃了一个圣女果,冷淡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仝鑫源,他的浑身上下就写满四个字,生无可恋!
“姐夫,我肉呢!”
“在盘子里啊。”
周斯瀚手上还在给小姑娘剥着鸡蛋呢,这水煮蛋刚拿出来,太烫了。
可怜的仝鑫源同学在盘子里扒拉着,有煮好的一小节一小节的水果玉米,还有放在一旁的圣女果,和煮好的几瓣儿西蓝花,一堆菜的最底下才有这几小块儿看着也像是水煮的鸡胸肉。
“这……姐夫,这玩意儿就是是……你说的……肉?”
“昂!鸡胸肉啊。”
仝鑫源还是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被小姑娘的一个眼神给吓退了回去,自己一个人低着头可怜巴巴的低头吃着清汤寡水的晚饭。
就这么一点点儿的东西还是没有味儿的东西,仝鑫源两三口就吃完了。
“等会儿!”
小姑娘看着他要走准备去吃零食,立马把人给叫了回来。
“姐,怎么了?”
“坐下来,等会儿把碗给刷了。”
小姑娘可是清楚的记得家里没有洗碗机,而且弟弟就是用来干活的啊,要不然宠着吗?那又不是妹妹!
“不是吧,姐,我……”
“嗯?!!!”
“好的,我坐这儿等着!”
仝鑫源同学表示他姐姐的眼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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