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云姝已经走到了门口,“廖大人想必长途跋涉也累了,臣女就不打扰大人歇息了。”
风里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待廖世钦回过神来,眼前哪还有云姝的影子。
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说自己浪则虚名吗看着空荡荡的大门,廖世钦不甘心的握起了袖中的手,不论事出何因,她都不应该让公主变成那副模样,如今却反过来讽刺自己用心去看他只知道,自己看见了一个巧舌如簧的女骗子
此事,绝对不能让她称心如意。廖世钦决定一定要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浪则虚名,只要治好了永宁公主,一切的虚假就不攻自破了
“陛下,消消气”
禄公公也不知道萧亦琛在院子和云姝说了些什么,他只是看见没有几句话,陛下就带着满身的怒气匆匆的走了。
眼前俊美的男子黑着一张脸,犀利的抬起眸光,犹如刀子一般划过禄公公的面庞。对方手中一抖,差点摔了为他斟的一杯茶。
“说”
砰地一声,萧亦琛突然重重的一掌拍在桌面上,禄公公当即跪下身来,“陛下息怒”
“那一晚,朕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吗”
那为何,云姝会有那种眼神和口气和自己说话萧亦琛觉得禄公公一定对自己有所隐瞒。
禄公公脸色一变,难道御太医记得什么,和陛下说了
“还不说实话”
“老奴该死老奴也是担心其实那一夜,陛下和御太医喝醉了,这孤男寡女又是风景宜人,陛下难免动了些情”
“然后呢”他要听的不是这些,因为这本就在他的计划之内后面一定还发生了什么。
“老奴当时屏退了众人,可是不知何时,水榭之中出现了那名戴着银色面具的侍卫,把御太医带走了”禄公公这声音越来越小。
银色面具又是他
萧亦琛立刻记起了自己脑海中的片段,原来那个梦境是真的,那个人从自己的手中把她夺走了,还劈了自己一掌
然而,不由得想起之前云媚所说,那个银色面具的男子与云妃在林中幽会。
当时,他真的没有怀疑到云妃的身上,可是如今想来,云媚不会无缘无故提起那个人才是。而云清风近日来的表现,好得让他挑不出半点错处,这才是最可疑的地方。
萧亦琛深深吸了口气,“朕有多久,没有去舞妃那儿了”
禄公公没有想到陛下会突然说这件事,细想了一会儿,“已经有十日了。”
眼前的男子慢慢站起身来,“今夜,朕去舞妃那儿”
云仙宫里。
“娘娘,还是浴玫瑰汤吗”秋实面带笑意,看着正在镜子前梳理长发的绝美女子。
云清风淡淡应了一声,这几日陛下每夜都来,说喜欢自己身上玫瑰花瓣的味道。
看着身后正在忙活的四名婢女,云清风却觉得有些不太真实。连续三日,陛下都来了她这儿,如今走出去,那个妃子们看见自己的眼神都大不一样。她想要的恩宠如今已经得到了,可是为何自己的心里还是这般空虚。
“娘娘,陛下已经连续来了三日了,再如此下去,娘娘的风头一定可以赶上舞妃,甚至远超舞妃的”
“说什么话呢以娘娘的姿色哪是舞妃能比的,娘娘得到的那些赏赐,舞妃有吗娘娘肯定可以独占陛下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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