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径直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
若真是瘟疫,那将会十分棘手她必须快些做好准备。
果不其然,这才刚到深夜,营帐里的柳云翰便开始觉得浑身不舒服。
“来人来人该死的人呢”他难受之极的从床上坐起,整个人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浑身都是令人难以忍受的灼烧感。
“三少爷”营帐外的士兵忙冲了进来。
“快去叫御医过来我身上难受得厉害”柳云翰一摸自己的额头,那滚烫的感觉,连他烦躁的心不由得升起几分害怕。
“是属下这就去”
“等等”柳云翰忙又喊住他,“去跟我父亲通禀一声。”
而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这病竟然这般的古怪。短短的传话时间,再回来,柳云翰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三少爷三少爷你怎么了”最先赶到的是御医,连着呼喊了他许久都不见任何回应,焦急的看向身旁的士兵,“快快将三少爷扶到榻上”
这时,昌荣侯已然进了营帐。
“发生了何事”那凝重的男子紧皱着眉头。
“侯爷,三少爷病得突然,属下也不知情。”一直跟在柳云翰左右的士兵,双膝一屈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昌荣侯沉默片刻,直到御医收回了手,“可有眉目”
御医一脸凝重,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向一旁的侯爷,连忙又拿出银针,尝试着给柳云翰扎了几针,却依旧没有半点效果。
“到底如何”昌荣侯最不喜欢旁人欺瞒。
御医瞬间被吓得脸上的血色全数褪尽,“侯爷这,这三少爷的病,有些古怪啊”
“这是什么意思”
“请侯爷再给下官一点时间。”御医脸上竟是薄汗,那为难的模样让昌荣侯有些不耐。
“需几日”
“七不不三日求侯爷给微臣三日的时间”御医差点咬掉了自己舌头。
昌荣侯看着柳云翰那张苍白又带着一点青紫色的面庞,脸色十分不好看。
云姝安静的躺在榻上,对于外面的事情,她已经猜到了几分。
像柳云翰那样禽兽不如的人,哪怕死上千百回,她的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回想今日那可怜的婴儿,还有众多被无辜打死的俘虏,云姝的眼中更冷一分。
若是将来,真的让他当上了将军,那岂不是民不聊生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翌日清晨,柳云翰的情况越发的严重,御医绞尽脑汁使劲浑身解数,却还是不能将昏睡中的柳云翰唤醒。
营帐之内,春桃的语气带着几分深意,“小姐,三少爷好像病得很严重。”
“嗯。”云姝不咸不淡的应了句。
“果真应了那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身为侯府的奴婢,春桃不能将心中所想流露得太过直白,想起昨日柳云翰的无情残暴,她只觉得
云姝看了眼春桃,主仆二人确实有了默契,她淡淡的站起身来,准备去观察那几名俘虏的情况。
撩开帘子跨了出去,却遇见了那正好路过的季锦。
俊美的男子见云姝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微微挑眉,“六小姐不是懂得医术吗为何不去看望柳三少爷,帮着出谋划策”
这语气之中不免有些讽刺,不过那个柳云翰的残暴他看在眼里,所以心中倒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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