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还见过张福,他肯定是回家的时候被绑了肉票,这是他的护身符和戒指!张福的妻子和姨娘还有个婆子都是一箭毙命,那贼人还让进宝他们把尸体上的箭头挖了,尸体我已经让仵作验看过了,可进宝他们把伤口都划得不成样子了,根本就看不出是啥样的箭!那贼子从头到尾都没现过真身,只写了张要钱的字条,从进宝手里诓了些银钱首饰,我已经让人去周边县镇的当铺打招呼了,只要有人敢拿那些东西去当,就当场拿人!”
“字条呢?!”张三郎立刻坐正身子喋声道,这乡下地方,读过书的人不多,只要有字据就能一查到底!
张大郎咬牙切齿的道:“要不咋说贼子精明嘞,他字条上写明了不准喊叫,卯时才准出门,完事儿还要把字条收到包袱里一起还给他,少一样就要让张家灭门,进宝吓傻了,直接把家里的银钱财物连同字条一起,扔到了墙外,被那贼子捡跑了!按照时辰,这贼子去完张福的宅子还来我张家放了把火,贼人从院外的树上放箭,隔着窗户纸都能一箭封喉,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和爹把你们喊回来就是想问问,你们在京畿大营里有没有惹上啥厉害的仇家!”
张三郎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和张二郎对视一眼后皱着眉头道:“你们也晓得我去年升了校尉,多少是挡了别人的道,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们不可能这么干吧?!”
“呼!”
张大郎轻轻的叹了口气,揉着眉心喃喃道:“这也说不准,他们当时不报复是怕引起怀疑,你也说了,都这么久了,他们要是在出来做些啥,谁也不会怀疑的!”
说完也不管张三郎难看的脸色接着道:“进宝说那字条上的字还挺好看!我和爹想了一早上,张家早年的仇家都是些泥腿子,斗大的字都不认识一个,何况是写条子了,何况那些泥腿子根本就没胆子和我们张家作对,有这等有心机手段的仇家肯定不是一般人,就怕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动张福和放火就是警告!”
“!!!”一听大哥这么说,张二郎和张三郎也不说话了,低着头迷思苦想自己是不是无意当中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仇家!
见两个儿子不说话,张云豹心里咯噔一下,半晌后站起来道:“行了,要是想不出来就不要再想了,你们两个用过午饭就带人回营,再带些银钱跟上峰大好关系,大郎你也去,回营之后就去辞了京畿大营的差事,回来加入县尉司,离家近,好有个照应!”
“是,爹!”
张大郎站起朗声道:“不管这仇家是谁,我们最近低调行事就是,只要他拿不住咱的把柄,谁也拿咱没辙!”
把柄?!张三郎心里一凝,立刻站起朝大门口跑去,他要立刻把手下的人喊回来封口,要真是有人故意针对他,今天私自带队回家就是天大的把柄!
柳二牛胆战心惊的等了一上午都没等到张福的到来,中午用饭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柳夏至也不管他,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大碗绿豆汤,舒服的打了个饱嗝之后,杵着手杖在堂屋里来回的踱步,张家三郎果然嚣张,一个小小的校尉,居然直接把京畿大营的兵当成他自己的私兵来用,直接带回家,由此可见这京畿大营内里已经烂透了,打败仗一点儿都不稀奇!
“砰!砰砰!!”
“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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