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疼,扶着墙后退了一步,大理石墙壁上的冰凉自背后传入,才唤回了她的意识。
胡涂用力地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心口疼得一阵发闷,几乎喘不上气来。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怎么按的电梯,怎么下的楼,怎么找的酒店,怎么进的房间
一直到冰水从头顶淋下来时,她的神智才清醒。
却接踵而来的就是牵成线的泪水,混合着由上而下的水,流入口中。
小叔原来,有喜欢的人
那个可以对着他,又打又骂,肆意而为的女人
她以为,能和他好的女人,必然是像薜小苒那样的,温柔大方,举止优雅,有能力,又识大体的大家闺秀。
所以,她向来就有自卑感,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可是,怎么会是那样的一个女人她的小叔,男神,喜欢的,居然是那样的女人。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与憋屈。
为小叔那独特的喜好为自己那才萌牙,就死在“摇篮”的暗恋。
从浴室出来,专属的手机铃声一直在响,之前觉得甜蜜,如今却只觉得刺耳。
她站在床边,看着那两个字,在屏幕中间,上下跳动着。
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掌心,压抑下又涌上鼻尖的酸涩,扭过头,再回过头,俯身,想按挂机键。
想想,还是忍不住的接通了电话,
“早点睡,明早过来,我送你学校。”
语气平静地就像是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甚至没有问她在哪儿
胡涂咬着唇,呼了口气,轻咳了声,才开口,“小叔,不用了,我明早自己去学校,再见。”
说完,她就慌乱的挂了电话,怕自己心软。
然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她不要他管了,以后,她也不要他管了。
酒店房间的门外,宁谦手里捏着车钥匙,指尖泛白,站了很久,才离开。
这一晚,胡涂就蜷缩在床头,从天暗坐到了天明。
她想了很多事,也想通了不少事。
这样也好,本来就不会有结果,早点断了她的念头,也未必不是好事。
晨曦微露,清晨朝阳的清新,凝结着淡淡的水汽。
胡涂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拉着行李走了出去。
大街上,拦了辆出租,去了t大。
到学校时,才八点多。
因为有上次的探路,她并没有那么无措,拉着行李,直接去了宿舍。
这一路,她都没有回头,所以,她并不知道,从她上出租车的那刻起,后面就一直跟着一辆黑色的suv,不紧不慢,一路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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