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职业球员的看法吗？”她要报复一下。
“洗耳恭听。”
“职业球员都是没素质的代表。仗着自己有钱就可以肆意伤害女孩子。每天晚上出入夜总会，酗酒打架飙车。几乎一切负面的社会新闻总能够看到职业球员的身影。”凯思琳用非常认真严肃的语调说道。
“哇！”张锐被吓了一跳。他举起手。“我还这么小，我从没伤害过女孩子，我也没有钱。而且我来巴黎三个月了。连巴黎的夜总会在哪儿都不知道。我不喝酒更不酗酒，说实话我自从离开了中国就连饮料也没喝过。而且我到现在还没驾照年龄也不够，也买不起车…”
看着张锐慌忙为自己瓣解的样子，玛蒂尔德终于还是没有板住脸。她猛地笑了起来。
银铃般的笑声在狭小的客厅内响起，平时总是耷拉着的嘴角高高翘起，那双大眼睛弯弯的仿佛窗外的月牙。
张锐看的有些出神，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美女老师还有这样的一面。
凯思琳发现张锐看着自己出神，她疑惑地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呃……其实您真挺好看的，我是说您笑起来的时候，不过您笑的时候比较少……”
听到张锐这么说之后，凯思琳又将脸板了起来：“现在上课吧。”
“今天不是不上课了吗？”
“那是因为您之前老走神，情绪不高。现在好了。”凯思琳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翻开书本，准备上课。
“好吧。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老师。为什么我们接触了三个月。
您还是‘您，“您，的叫我？”既然今天聊了起来，张锐索性把自己心里一直存在的这个问题问出来好了，下次还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在上第一节课的时候，玛蒂尔德就像张锐讲解了法语第二人称的区别问题。“你（瓦）”和“您（v心）”之分是一个令初学者很头疼的事情，远比汉语中的“您你”之分要复杂。一般来说，对不熟悉的人和必须尊重的上司、长辈要用“您”相称。玛蒂尔德要求张锐对他的教练必须用“您”张锐举一反三就连玛蒂尔德老师一并称为“您”了。“你”呢，则是对晚辈、动物或为了表示亲热、轻视有用的。比如警察对小偷一律用“你”而小偷对警察则一律尊称“您”可实际上，在法国社会中，就会现称呼的改变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您你”之分并不是一个纯粹的语法问题。而且还是一个，重要而微妙的社会密码和符号。与法国人的交往从“您”过渡到“你”就意味着你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圈子和内部世界，成为被“接纳”的象征。
“我们已经认识了三个月了。难道还不算熟人了吗？”张锐搞不清楚这个问题。难道在这个…人称的使用上还有什么其他不所不知道的禁忌不成？
凯思琳有些尴尬。
“我们…只是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关系，自然要用‘您”
“不是朋友吗？”张锐问。
“还不是……”凯思琳摇头道。
“呃，我刚刚失去了一个朋友。还以为能够收获一个新朋友呢。”
张锐有些遗憾。他低头翻开了书本，准备学习。
这次轮到凯思琳走神了。
她看着低下头的张锐，心中对职业球员的厌恶似乎有些动摇了。
“老师。您怎么了？”张锐低下头半天没见动静。于是抬头问道。
“没什么。我们开始吧。”凯思琳摇摇头，将那些杂念甩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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