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仲谦忽然回头,看向自己的“小徒弟”,一语道破。
叶菀哑口无言,看向骆仲谦,这一刻竟是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心思复杂之人。
“行了,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还没真正当我徒弟呢,操心什么!”
“再者,也轮不到你操心,和该以后由我妻子忧心。”
说着,眉头轻轻一挑,揶揄狭促,“叶菀,我警告你,不该有的心思别有,我毕竟大你十岁整。”
叶菀心思一瞬回笼,却是张了张嘴,一口闷气憋在心口。
“我才没有,是我该警告你才是,我还未成年,你别打我主意才是!”
叶菀气的咋呼。
有个鬼的心思哦!
她才十三啊十三,就算过年十四了,那还是个孩子呢!
要是骆仲谦真有这样的心思,那才是令她恐惧。
骆仲谦没想到叶菀反应如此之大,不由得轻笑一声,“你这丫头倒是内敛,如你这般年纪的,一般已经说亲了,怎么,真想学你师父一般,无牵无挂一个人?”
这个师父,自然不言而喻。
叶菀撇过脸,不愿对着骆仲谦,这人不仅骄傲自大毒舌,还没脸没皮玩世不恭。
若不是一身医术傍身,只怕和那二流子没什么两样。
“该走了,你打杂的事情完成了,以后有需要我会叫人唤你,随传随到即可。”
骆仲谦使唤完了,直接赶人,一点客套虚假不带的。
叶菀站在小四合院大门外,气的心口疼。
她这是遇到了什么鬼,竟然和这种人有了口头上的师徒关系。
“简直窝火。”
叶菀匆匆离开,回到店铺里。
不过一会儿,店小二来了厨房,喊她,“叶厨,外头有人找。”
叶菀一下子就想到了骆仲谦,之前那话犹在耳边回荡着。
气呼呼的赶到店门外,看到来人,脸色不大好,“做什么?”
来人是个半大的小子,被叶菀那黑沉的脸色吓了一跳,赶紧将话带到,刺溜一声就跑了。
叶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误会了。
来人是路平安使来的,就传个口信,被她误会成了是骆仲谦那边的。
不过,就事情成了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就不能说的再清楚一点的么,这么没头没尾的,也不晓得是什么个情况。”
叶菀之前拜托路平安,希望他能出点力,将她爹在镇上医馆上的一事上给摘出去。
至于其他的,叶菀没说。
如今事情成了,也就是说,她爹那边应该是没有事情了?
正思考着,张巧儿急匆匆跑来,脸色很难看,“菀儿,不好了,出事了!”
不知不觉,张巧儿已经将大女儿当成家里的轴心,有什么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告知。
叶菀忙把人扶住,“娘,别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慢不了,再慢家里头就遭罪了!”
“怎么回事,爹出事了?”叶菀心里一个咯噔。
张巧儿却摇头,“你爹没事,是你二叔,你二叔被官府那边抓去了!”
叶菀随着张巧儿回了上河村,她爹叶大山一听到消息就直接赶过去了。
等娘俩进了村子,就看到村民对她们躲避,耳边能听到一些闲言碎语。
叶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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