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门在这时候打开了。
骆仲谦看到外头站着的人,不悦,“到了就进来,错过了时辰,药效不好。”
叶菀刷的一下冲进去,直接就往里头跑,生怕自己被赶出去。
张怀中瞧着那样儿,只无奈摇头。
医治的过程都在屋子里进行,叶菀是第一次见,但是张怀中和张海川却是熟悉了。
张海川熟练的拿过干净的帕子,交给了张怀中,而后又去拿绳子。
而一旁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用具,也被骆仲谦拖过来,就摆在一旁。
叶菀看不懂,“这是要干什么?”
“去除残余毒素,一次比一次轻松,但是病人身上的痛感却会被放大,也就说一次比一次痛。”
骆仲谦看到张海川拿过绳子,眼神示意,“绑上。”
“干什么?”叶菀脸色瞬间一变。
张怀中却已经被绑住了,就这么固定在椅子上,人躺在那里,而口中咬住了帕子。
“若是这一次的疼痛感比上一次严重,那就说明有药效,以后的医治也会更好。”
张怀中点点头,随即闭上眼。
叶菀在一旁直直的站着,亲眼看着骆仲谦拿了白的发亮的小刀,一把把罗列在前,而后在张怀中的膝盖往下位置动手。
三天时间,又长出来新的腐肉,但是却不多。
骆仲谦下手很慢,却仔细,每一刀都准确无比。
一开始,张怀中没有什么感觉,可随着割肉的加深,痛感无限放大,让他整个人僵硬起来。
叶菀看到自己姥爷两手拽住椅子的扶手,整个人因为痛苦而大汗淋漓,他瞪大着眼睛,却死死的咬住帕子,愣是一声不吭。
张海川在一旁协助,将自己亲爹的两腿拿住,不让他随意踢动。
骆仲谦最后的动作几乎是慢动作一样,那一刀刀,不似割在张怀中腿上,更像是往她身上割。
叶菀看的落泪,眼泪无声的往下淌。
最后,终于受不了,跑出去了。
张海川眼里闪过心疼,却只能继续按住张怀中的腿,协助骆仲谦完成到最后。
这一次的医治,时间上总体来说比上一次快,但是割肉进行到最后,却是慢上许多。
等张怀中缓过来,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
他拿掉口中的帕子,那上面有深深的牙印和些许血迹。
顾不得这些,张怀中却让张海川出去看看,“菀儿这孩子,怕是受不住,你出去看看。”
张海川应了声,出去找叶菀。
找了一圈儿,发现自己外甥女站在屋檐下面,望着头顶的大太阳发愣。
他走过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试图缓解气氛,又觉得怎么样都尴尬。
“小菀,这过程就是这样,你如今也看到了,往后……不要再来了。”
他也是看一次心惊一次,又何况是叶菀这个一个小姑娘。
“你姥爷知道你的心意,不过这种场面,不适合你这小姑娘。”
叶菀嗯了声,跟着张海川回屋。
之后的医治比之先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张怀中也是十分适应,竟然还有能时不时的说笑。
离开时,叶菀推脱有事,借口留了下来。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张海川背着张怀中离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