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刑部大牢啊?”
骆仲谦吃蛋糕的动作一顿,脑子里似闪过一些碎片,却又飞快消失。
他摇头,“不曾,不过可以猜测,毕竟走过一趟县衙的大牢,物以类聚,形式差不离。”
“嗯?骆大夫还真的去过牢里?”
叶菀顿时激动了,这会儿倒是八卦十足,“骆大夫,你去县衙的牢里干什么,是不是……”
“看病,救诊。”
叶菀顿时没了兴趣。
蛋糕吃完,骆仲谦心情不错,今天的糕点让他很满意。
于是心情好不错的骆大夫就给叶菀展示了他已经配制了一半的药水。
颇有些显摆的意思,“不要乱动,只能看不可触摸,若是毁了,你便是你姥爷医治的罪魁祸首。”
叶菀“……”
说的她心肝直颤。
这大爷的,就知道恐吓吓唬。
“我就看看,不碰,保证不碰。”
叶菀在古代见识过的最多的就是传统的中医医治之法。而这类医治用到的便是望闻问切,之后就是开药方抓药煎药,服用个几个疗程之后,再去复诊……
如骆仲谦这般新颖的用琉璃瓶子制作药水,叶菀觉得,这古代几乎是先驱者了。
“秦国里真的没有人会像你这样制作药水吗?”
叶菀有些不信,怀疑说“骆大夫,你又不曾走过秦国各地,如何了解的清楚这些。再说了,就是京城里头,宫里的太医院那里,聚集了全国各地最优秀的医者,他们会的东西,恐怕你还不会呢!”
“骆大夫你还年轻啊,做人不能这么骄傲的,小心栽跟头。”
现实教做人,骆仲谦这样的,迟早要跌一个大跟头。
骆仲谦闻言,只继续手头上的事情,语气不咸不淡,“做人不傲,何必做人。”
叶菀“……”
“我这是自信,太医院,不过尔尔。”
叶菀“……”
果然话不投机半句多。
观看了一会儿,叶菀对琉璃瓶子里那晃荡的液体实在没有多大的热情,看着全身心投入的骆仲谦,她只想离开了。
果然还是做糕点适合她,学医什么的,太枯燥了。
如骆仲谦这样沉迷不可自拔的,简直可怕。
“骆大夫,我回去了啊?”
叶菀喊了声,没得到回应。
看着药水晃动,她不死心,问“骆大夫,我姥爷什么时候能过来医治?”
这一回,骆仲谦有反映了,却只是微微转头,拿过叶菀附近的一个镊子,之后继续专注起来。
叶菀叹了声,无奈的摇摇头,朝着外头走去。
“明日便可,上午我要休息,午后再过来。”
叶菀的脚步一滞,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呆呆愣愣的,傻掉了。
半响,惊呼一声,猛地转身,“骆大夫,真的?”
骆仲谦点头。
“骆大夫,你真是个好人,我这就去告诉我舅舅。”
骆仲谦瞧着有些过分激动的叶菀跑出去,脸上尽是嫌弃,“如此不稳重,真是难以想象,怎么做出来好吃的糕点来的。”
叶菀是真高兴啊,激动极了。
一口气跑会糕点铺子,满世界的找张海川。
“我舅舅呢,我舅舅呢?”
店小二一脸懵逼,摇头,“东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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