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接糖油包,反而是推辞,然而话刚出口,就被周氏拍了一爪子。
周氏直接接了递给大儿子的那个糖油包,干脆拿在自己手上,“大山他不爱吃这油腻腻的,正巧我这早饭没吃肚子饿的紧。”
说完,就大口吃起来。那生猛的样子,就压根看不出来有哪里体虚的。
张海川瞧着嘴角直抽抽,却是继续笑,“那也行,大娘您吃,姐夫不喜欢吃油腻的,这素包子还行,吃这个吧。”
张海川又变戏法儿一样拿出来三个包子。
周氏对素包子不感兴趣,看了眼就继续低头吃糖油包了,一边吃一边笑话自己大儿子不会享受。
叶菀也拿了一个素包子,刚咬了一口,眼睛顿时就亮了。
她看向张海川,眼角弯弯,无声说了两个字。
张海川也跟着笑容放大,凑过去嘀咕,“廖记酒楼的芙蓉包,里头用的是上好的鲍鱼肉,你奶奶可是没福享用喽。”
叶菀忍不住笑岔,这舅舅,还特意去买的吧,就想做弄下老太太?
看着周氏吃糖油包吃的欢快,叶菀也心情跟着好起来,糖油包几文钱一个,芙蓉包可是几十文一个,也不知道她奶奶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后悔懊丧的捶胸顿足。
几个人吃着包子,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了周氏进去看病。
看病的是要进里间的,外头有厚重的布帘挡着,周氏心里瞧的慌,不敢一个人进去,非要拽着大儿子一起。
不仅拉了叶大山,就是叶菀也不放过,“你们俩跟我一起进去。”
周氏本还想带上张海川一起的,但是想到到底是一个外人,也就作罢了。
叶菀和叶大山两边各架住周氏,把人搀扶着带进了里间。
看诊的过程尤为复杂,一套一套的问诊下来,饶是知道这里头有做戏的成分,叶菀就不禁怀疑周氏是不是真的身体有毛病了。
尤其是,这给看病的大夫,眉头从头到尾就没有舒展过。
“大夫,咋样啊,我这病?”
周氏心里直打鼓,这大夫脸色太严肃了,她莫不是真的得了什么大病?
叶大山也跟着急,镇上的医馆里大夫医术不好,县城里的大夫那肯定是有本事的,怎么也这一副神态?
“大夫,我娘她咋样啊?”
叶菀也跟着点头,凑过去关心问了句。
老大夫问诊结束,只闭着眼睛摸索,好一会儿才道“老太太,我且问一问,你早些年可是生产时难产过?”
周氏一愣,随即就点头,“有,生我小儿子时,一天一夜下不来,差点就一命呜呼了。”
“之后可有受了寒,冬天里跌进冷水池子里过?”
周氏又是点头,“有有有,我二儿子小时候皮实,不小心大冬天的掉到了冰窟窿里,我半条命去了才把人拉扯上来,自己衣服上全湿了,回来了就得了风寒,差点就过去了。”
老大夫又是接着问了几个问题,每一次周氏都是肯定的回答,随着这些问题,周氏对眼前的大夫简直信服了。
这些可都是他们家的事情啊,老大夫肯定是不晓得的,但是仅凭着这一问诊号脉,就能猜得七七八八,这医术简直神了!
周氏回答的越多,心里越是不安,“大夫,您倒是给句话,我这身体到底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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