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情理之中,也不枉她中间努力这么久。
想到自己做的事情,花出去的钱,叶菀想来,觉得自己其实心思挺阴暗的。
媒婆是二叔请来的不假,但是其实一早就被她塞了钱,也是她用了心计,将这件事闹大的,甚至以死相逼,让自己亲爹不得不做出抉择……
“姐,你想什么呢?”叶蕊见自己大姐一个人愣着出神,不由得转过头问,“姐,我心里真高兴,从没有这么高兴过,咱家分家了,以后有房子住,有田地自己种,要吃多少就吃多少,再也没人管着咱们了,我们终于脱离奶奶的魔爪了。”
对于周氏,叶蕊简直是留下阴影了,甚至用了魔爪来形容。
可叶蕊高兴不过一秒,就担忧不已,“姐,你的病咋办啊,爹说要六两银子,这么多钱,咱家没有啊!”
六两银子是多少,是怎样一个概念?
在叶蕊眼里,那就是顶顶有钱的人家才能拿的出来的,就他们家,那是一辈子没可能的。
“姐,没钱吃药治病,你会咋样?会不会……”叶蕊有些害怕,抓住叶菀的手有些抖。
“姐……”自己大姐这么好,要是就这么病死了,那怎么办啊!
“不行,我要去后山挖药材,我要挣钱给大姐治病!”叶蕊心里做了一个决定,面上却是不显。
第二天一大早,叶大山带着叶菀一起往张家村前去,准备去丈母娘家拿了银子,直接去县城。
天色还没有全亮,一路上山影重重,浓雾皑皑,一切都看得不真切。
叶菀因着昨儿分家心情舒畅,好不容易睡的踏实,这会儿醒来太早还犯困呢,打了个哈欠就听到耳边亲爹的声音。
“菀儿,这个病咱不怕,一定能治好的,县城里的大夫都是有大本事的,咱们要相信大夫的医术。”叶大山怕女儿悲观消极,一路上笨拙的说话打气。
实际上,叶菀只是没睡醒整个人才精神萎靡的。
“爹。”叶菀忽然喊了声,转过头去看叶大山,“昨天我这样子闹,爹怪我吗?”
若不是她以死相逼,这事情其实不会发展成如今的这样,说到底,关键的点还在于她身上。
叶大山看向女儿,叶菀的眸子特别清亮,在灰暗的山路中,即便是雾霭都挡不住她的亮度,就这样直白的看向他,所有的情绪坦露的明白,让叶大山浑身一震。
他沉默了下,随即却道“菀儿,是爹没用。”
若不是被自己二弟的行为吓到,女儿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嫁给五十岁的地主老爷,光是想一想,叶大山就知道自己大女儿心里头的恐惧,只怕是真的想死了。
“爹对不住你,让你委屈了。”叶大山感慨又自责,却又态度坚决,“但是菀儿,爹不是那种卖女求荣的人,你是我叶大山的女儿,清清白白的女儿家,爹绝对不可能将你嫁给地主老爷去当小妾的。咱家是穷,可是穷人也是有骨气的,有一句老话说的好,宁做贫穷妻,不做富人妾。爹以后给你找个好小伙子!”
叶菀心里头忽然一滞,温温脉脉的情感在心尖缓缓流淌。
之前对叶大山这个憨爹,她心冷过,讨厌过,甚至想要将他放弃不管不顾了。可是现在,她却发觉自己错了。
这个爹,即便有再多的缺点,即便有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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