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韩鸣涂在血煞葫上面的液体已经干了,血煞葫原本渗人的血红色彻底被表面那股斑黄掩盖,哪里还能看出以前法器的模样,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枯干葫芦,一点也不显眼。
至于那枚银色的钩子,虽然变了颜色,但还是掩盖不住它削铁如泥的本质,韩鸣想了想后就把它绑在了大腿上,不再揣在怀里。
现在他动用不了法力,那血煞葫一点用处也没有,还是把颜色弄得低调一点的好,而那钩子虽然削铁如泥,就算没有法力也有不小的用处,但也容易招来别人的觊觎,这两件法器要是丢失了,他怕是后悔的要死。
至于那张兽皮法器,韩鸣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保持原色的好,因为它本身就普通至极,根本就不像什么珍贵之物,若是给它添上颜色的话,反而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仔细想了想,韩鸣就把那张兽皮塞进了靴子内的夹层中,做完这一切,他才有些放心下来,现在他实力大降,根本保护不住这些法器。
这时韩鸣不觉的就皱起了眉头,他总感觉自己像是忘了什么东西,仔细想想又好像没有,着实让他苦恼了小半刻钟。最后一缕飘落的长发晃到眼前,韩鸣才突然想起了他忘掉了什么。
韩鸣抬手将头上的发簪拔了下来,拿到了眼前看了起来,这根发簪整体呈一种玄黑色,分明是木质的,但入手却有一种玉石般的冰凉,像是一块黑色的玉石雕琢而成,发簪尖端雕着一只怪模怪样的兽头,既像羊又像鹿。
说实话这发簪的卖相倒是很不错,一眼看去虽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之物,但明眼人还是能看出来应该不是普通的簪子。
韩鸣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出来,他可不是要给这发簪修修形状,而是准备随手找根木头,再刻一根发簪代替这根卖相不凡的发簪,至于这根如玉石的发簪暂且还是在他的束腰的布带里呆着吧。
这根发簪可是不容有失的,因为里面还住着韩鸣第一个鬼宠椿儿,五年前椿儿帮他做事而被一个血袍人打伤,之后不久就一直在躲在了发簪中,任凭韩鸣怎么呼唤也不肯出来。
韩鸣不觉得是自己这个主人的话不管用了,而是猜测椿儿可能沉睡了,没有听到他的呼唤,不然不可能不出来的,因为他俩之间的束灵术依旧存在,椿儿是不可能违背他的意志的。
重新检查了一下全身,确信没有一样显眼的东西之后,韩鸣才彻底的放下心来,默默牵了牵缰绳,让坐下的马走的快了一些,当然是在保证他体内的银针不被打乱的前提之下的。
一直沿着官道走了近百里,韩鸣也没有见到一个人,这着实让他无语了好久,现在韩鸣后悔极了,原本他身上有很多的疗伤药的,可是前不久都被胡乱的服用了,却是没起到什么重要的作用,要是放到现在的话,能够他使用上近一个月。
等韩鸣对碰见过路之人彻底不抱希望了之后,却是有十几个骑着快马的人从他身后赶了上来,这顿时让他惊喜异常。他现在法力动用不了,但是他的五觉还是非常好的,远远就看清了这十几人的穿着和面相。
这十几人身着统一的劲装,腰间系着制式长剑,背后被着几十根黄色箭杆的羽箭,每个马腹部还都挂着一张手臂长短的劲弓。
见到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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