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身份尊贵,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除了萍儿和兰儿,他几乎就没有说话的人,也没有什么可以开阔眼界的东西。
现在韩鸣说的全是一些他没见过的东西,因此他听得极为兴奋,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韩鸣,不知不觉的天便黑了下来。
韩鸣发现这朱家小少爷的性格很是开朗,他未免太爱笑了,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感染的韩鸣都想笑上两声。
但最惊讶的还不是韩鸣,而是朱逸文旁边的萍儿和兰儿,小少爷何时有过这番放纵!虽然朱家几乎没人能管这位小少爷,但小少爷平时尤为的中规中矩,根本不会随意就笑出声的!
若不是萍儿和兰儿亲眼看见小少爷就那样甩了靴子直接爬上床,打死她们都不会相信自家小少爷会这样活泼!
而在韩鸣和朱逸文说故事的期间,有一个侍女送来一些吃食,自然又让韩鸣大饱一次口福,在进入朱家车队之前他可没吃过如此可口的食物。
马车外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天空之中,略微清冷的月光流转在平原上,照的大地像是白昼一般。地上零星的分布着一些枯草,枯草上一两滴露水中流转着月光,像是结了一层白霜。
道路两旁有一些零星的小土包,在月光之下像极了坟包,远处不时传来一两阵狼嚎,让夜色凭填了几分恐怖的感觉,不过车队中的人都面如常色,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
车队中最大的一辆马车里面透着光亮,还隐隐约约的传来声响!似乎有人在里面交谈。这辆马车外站着五位侍从,如果韩鸣在此,他便会立刻认出其中一个穿黄衫的正是下午保护朱逸文和他去山泉处洗澡的侍卫头领。
这五人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分别是黄绿紫白黑,穿黄衫的额骨突出,分明是横炼的外功已经到了一定的火候。
穿绿衫是个病怏怏的中年,他脸色苍白,一副快死的模样,实在让人想不通这样的半死不活的人怎么做的护卫。紫衫中年人配着一件怪模怪样的兵器,那件兵器像是一条铁鞭,但长长的鞭身上有着锋利的倒刺。穿白衫的气质好点,面目清秀,像个儒雅的读书人。
还有一个全身都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袍里,看不见面目,但全身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一股寒气,他静静站在那里,就好像一座雕像动也不动,却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让人不愿意亲近,也不敢亲近。
这辆马车中坐着两位老者,一个身穿灰袍,留有长长的胡须,全身上下的毛发都是白色的,连眉毛都是白色的,颇有一些世外高人的模样。若是韩鸣在此,他必然会立刻认出这个灰袍老者正是那个为他解了毒皇草之毒的老者华针。
在华针的对面还坐着一位老者,与华针的不显眼的灰袍不同,这位老者身着锦袍,身上还带着各式各样的玉制饰品。这位老者头发一半白一半黑,混搭在一起,给人一番不同寻常的感觉。
这位锦衣老者脸上戴着一个面无表情的面具,唯一露出来的双眼中也没什么神采,瞳孔转也不转,里面一片浑浊,让人根本无法猜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此次前往清荣府,赤家恰好有个不错的女娃,你去和赤老怪商量一下,把这女娃和阿文的婚事先定下,省得让其他不成气的小子惦记。”那戴着面具的老者对着华针说道
“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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