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要你说出露茜儿是这个世界上最下贱的母狗!烂货!臭biao!小贱人!小!说!快说!说了今天这事我就算了!”,路易把被他踢得满脸是血,嘴里还不断往外吐着口水和鲜血混合物的秦宇拎了起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笑得很是和善地喘着粗气小声地说到。
“说了你就能放了我?”,秦宇看着路易嘴里往外喷着血沫含糊不清地说到。
“对!快说!说了我就放过你!说到做到!”,路易看着秦宇一脸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好!我说!我说!nibi的才是小贱人!呸!”,在路易一脸期待的目光中,秦宇笑着说到,喷了他一脸血沫不说,说完还往他脸上吐了一大口混合着鲜血,痰液的口水,不巧的是这口恶心到极致的口水刚好糊在了路易的嘴巴上。
路易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他用颤抖的手指摸了摸嘴巴上那口混合着血液和痰液很是粘稠的唾液,然后放到了眼前,看着那口唾液,路易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接着他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对着秦宇怒吼道:“你特么找死!!!”
“砰!”,下一秒在那些士兵一脸震惊地目光还有露茜儿和夏露洛特惨白的脸色中,秦宇就像是一柄撞钟锤被路易抱着倒栽葱一样狠狠地被“种!”在了那张质地还算不错的野战桌上,在一声激烈的撞击声里,那张野战桌也步了茶几的后尘,腰斩了!
“噌!”,“去死吧!”,路易拔出了挂在腰间的普鲁士重骑兵刀对着秦宇怒吼着砍了下去。
见路易动刀了,那些士兵再也坐不住了,他们赶紧冲上去抱住了他,露茜儿也哭着朝秦宇冲了过去。
“你们几个给老子撒手!让老子砍死那条死狗!那条死狗特么敢朝老子口水!他敢吐老子口水!老子要砍了他!砍了他!”,尽管已经被好几个士兵给抱住了,但路易一点消停下来了的想法都没有,不停地挥舞着手里的重骑兵刀对着被露茜儿抱在怀里的秦宇往前冲着。
但那些士兵说什么也不能松手啊!且不说他们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宇被路易给砍了,真要让秦宇被他砍了,到时候问起责来他们是绝对脱不了干系的!
“你们给老子撒手!你们要是再不撒手!老子连你们也一起砍了!”,但路易可不管那么多,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秦宇给砍了以泄心头之恨!
“什么?被全歼了?!”,年轻男人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他面前那个随从说到。
“是的!第5骑兵旅被全歼了!撤回来的只有不到两千人!萨拉罕少将也战死了!”,那个随从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地说到。
“战死了?算他走运!”,年轻男人黑着脸没好气地说到,一个旅的骑兵袭击一支小小运输队没有任何战绩也就算了,竟然还被全歼了?!这这
“那殿下我们现在是要先撤退吗?”,那个随从瞥了一眼身后离他们已经越来越近的qiang炮声。
“撤退?”,年轻男人眉头微蹙起来思索着说到,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抱着尸体都已经凉透了的七爷,目光呆滞的露琪娅,又看了一眼旗袍少妇,摆了摆手说到:“不用!”
“不用撤退?”,那个随从眉头皱了一下说到,接着他又说到:“那要属下通知阿拔斯中将向抵抗军出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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