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houqiang对准了另外一个两腿之间渗出了一大滩huangse液体的黑手组织头目扣动了板机。
不过这一枪瞄得有点不太准,那个头目倒地以后并没有抽搐了两下就断气了,而是紧紧抓着旁边一个头目的衣袖口鼻里不断往外冒着血断断续续地说到:“救救我!救救救我!”
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抓着衣袖的头目,那个壮得和头牛一样的头目精神上终于到达了极限,他一拳把那个只剩一口气的头目脑袋给捶变了形,大吼了一声起身就跑,不过由于地板上都是鲜血,这个壮汉刚爬起来就滑倒了,但不等他蹬着已经吓到僵硬发麻的腿把自己撑起来,一枚旋转着的子弹就把他那颗光溜溜的和西瓜一样的脑袋给开了瓢。
也就到了这一刻,那些跪在吓得发懵的黑手组织头目才想起来要逃跑,但也就刚有了这个想法,一枚枚子弹已经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这些曾经在这个西西里岛上被视为最不可能被反对的存在,左右着几百万岛民死活的黑手组织头目在这个如同屠宰场一样的会议厅里,和一头头待宰的牲畜一样慌乱地逃窜着。
见这些刚才还跪在地上求饶头目转眼间就被子弹撵得到处跑,刀疤的眼里除了不屑就是厌恶,没有一丝的怜悯和同情。
阿贾已经到了一个忘我的境界了,那些抓着他的裤脚不放血手,面前那张被子弹打得木屑四溅的会议桌,他都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即便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伙计倒在他的面前,一脸痛苦地向他求救,他的目光还是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那被鲜血染红了的地板,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
“砰!”,一颗子弹打中了阿贾的手里的烟杆,把那根陪了他二十多年的烟杆给腰斩了。
但阿贾脸色很是清淡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带着烟锅的半截烟杆,然后继续抽着手里那半截只剩下烟嘴的烟杆。
主教则一脸悲痛地趴在那些黑手组织头目的尸体上拿着《光明圣经》挨个给他们做着祈福,但对于那些还剩下一口气的头目,他却又像没看到一样。
露琪娅脸色很是平静看着眼前这场tusha,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又哭又喊,两只眼睛就跟死了一样,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尽管看着这些平日没有一个把他当回事的黑手组织头目被tusha把帕拉诺积压在心底那么多年怨气一下子都释放了出来,但他可没有时间继续欣赏这幅“美景”了。
眼瞅着那些黑手组织头目都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帕拉诺冷笑着看了一眼刀疤和阿贾他们,说了一句“我们走!”,带着露琪娅和旗袍shaofu在一帮我“猎兵”骑士的护卫下像战胜者一样趾高气昂地离开了会议室。
但帕拉诺前脚才刚踏出会议室,后脚还没提起来,一个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放下那两个女人!”
“哗啦哗啦!”,“什么人?!”,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帕拉诺就拔出了腰间的左nshouqiang转过身来语气很是紧张地说到,那些“猎兵”骑士也都纷纷转过身来举起了手里的buqiang。
但会议厅里除了一地的黑手组织头目,就只有那些忙着给那些还没有死透的黑手组织头目补刀被吓得举起手来的“猎兵”骑士了,再有就是已经被五花大绑马上要被埋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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