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是多余的了。”
盛金笛劲直走了出去,高哲还想去追,被卓庭兰抓住。
“公主正在气头上,别去惹她,”卓庭兰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太过于自责了,我看公主只是从小娇生惯养,有些小孩子气罢了,过几天就没事了。”
“庭兰,我现在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高哲叹了一口气。
“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卓庭兰笑道。
三天后,盛金笛再次来到园林里找高哲和卓庭兰。
“昨晚父王刚接到消息,大周的敬晖将军已抵达昆川,估计再过几日就要往蒙舍城这边进军了,”盛金笛一筹莫展,“待会我就带你们去见父王。”
“怎么会这么突然,”高哲也是一脸惊愕,“莫非是因为上次屯方将军临阵脱逃一事,我大周圣上迁怒于你们蒙舍诏,要来兴师问罪”
“也许吧,”盛金笛说道,“我们蒙舍诏只有区区这点兵力,又遇上敬晖这种身经百战的老将,要真打起来都不够我们吃一壶的。”
“公主不要担心,”卓庭兰说道,“我们会跟国王共同商量好对策的。”
御书房内,蒙舍诏国王逻盛愁眉苦脸,正在为敬晖发兵蒙舍诏的事情而忧郁,便看到盛金笛带着高哲和卓庭兰走了进来。
“父王,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两位就是在昆川勇敢搏杀奸臣许钟坤的高哲和卓庭兰。”盛金笛说道。
“见过国王。”高哲和卓庭兰齐声作揖道。
“都是你们干的好事啊,”逻盛无奈地望着盛金笛,“你当真以为敬晖将军只是为那次屯方将军临阵脱逃的事而来的吗你们竟敢杀了大周的地方重臣,这下连朕都不知道该怎么保住你们了。”
“父王,许钟坤之前屡次陷害大周忠臣袁自德,我们那是在替天行道啊。”盛金笛辩解道。
“可我得到的消息怎么是我们蒙舍诏唯恐许钟坤追查屯方将军临阵脱逃一事,暗中派杀手前往昆川行刺许钟坤呢,”逻盛说道,“再说了,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许钟坤陷害忠良吗”
“是我从许钟坤口中亲耳听到的,”盛金笛说道,“而且他跟施浪诏派去的奸细相互来往一事也早被我看在眼里了。”
“那你试试把你这番话告诉给敬晖将军,看他信不信。”逻盛一脸惆怅。
“陛下,此事与公主无关,都是因我们二人而起,”高哲说道,“如果敬晖将军真的兵临城下,我跟卓姑娘会一起过去跟他当面说清楚。”
“你们怎么去说清楚,难道就凭一枚从那个奸细身上搜到的施浪诏令牌吗,”盛金笛也急了,“我们必须捉住劳岩,让他承认这一切都是他与许钟坤相互勾结而来的。”
“简直是胡闹,”逻盛开始发怒了,“大周我们得罪不起。来人,把此二人给我拿下”
这时,几个士兵拿着枪将高哲和卓庭兰围住。
“父王,您这是做什么,”盛金笛一脸埋怨,“难道您想把他们交到敬晖将军手里,任由他处置吗”
“朕这是为你好,本来杀许钟坤那事你也有份的,”逻盛说道,“我们今后还要指望大周来协助蒙舍诏一统六诏呢。”
“那您就干脆把我也一起交出去算了,”盛金笛拨开几个士兵手中的枪,在高哲的身边,“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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