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毒而且她已经失去了靠近百里凤烨的勇气
心脏处火烧一样的疼。
夏樱咬着牙关,嘴巴里已经全是血腥味了。
就在这里,夏樱知道了绝望的滋味
当沐煜离开,当找不到他的消息,甚至无数次地听说沐煜已经死了夏樱也未曾绝望过。
她始终对重逢心怀希望。
可此时手握龙渊,望着每一寸肌肤都在渗血的百里凤烨,夏樱饱尝了绝望。
“百里凤烨。”夏樱又唤了他一次。
那个缩在角落里的身影,兀自低吼,仍旧对她的呼唤没有一丝反应。
从百里凤烨迷失,并且散失了应有的交流能力之后,夏樱也已经丧失了对时间的认知
在这昏暗的石室里,她好像已经呆了数百年的时光
漫长死寂而绝望
百里凤烨,他会死的
夏樱的喉头动了动,她以为可以逼秦紫幽现身,可在一瞬一臾地僵持中,夏樱已经失去了信心。
秦紫幽不会出现了她把自己当成了没有心的死物,一切都是这盘赌局中的彩头。
她把自己的情感剔除的一丝不余,她是布局者,也是旁观者
秦紫幽把自己逼成绝对冷静,一直理智的活着的死物。
这一次的赌局,她也把自己的后路也封死了
“秦紫幽,你把解药给我。”夏樱开口,无助地打量着这间石室。
她说话的声音也已经变成了没有节奏的,甚至没有意义的音符。
绝望,让夏樱说不出连贯的话语。
合墓之毒,没有解药
若不行阴阳之事,那中毒之人,只有暴血而亡。
解药,不过是一个女人
或者,她自己
夏樱的面容渐渐扭曲
她也终于知道秦紫幽的那个赌局了,她把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包括秦紫幽自己,也都只是这盘棋局里的一颗棋子。
一盘死局。
一颗颗死棋
没有退路,无法抽身
所人有,都要粉身碎骨,挫骨扬灰。
从秦紫幽决定布局的那一日起,便只有唯一的一条路或死或毁
而她相信,夏樱不会让百里凤烨去死。
从加入忆冰楼起,从她学会算计人心起,秦紫幽总是对的
这一次,也一样
夏樱仰头苦笑,她终于朝百里凤烨走去
一步、一殇
不是作为一个女人,而是一作为一粒解药,夏樱缓缓靠近百里凤烨。
那人已经丧失了一切理性,那双凤眸里,早已不见清明,可夏樱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是可以把自己控制在角落里,决不逾越雷池半步。
夏樱放下龙渊,紧了紧衣服
身上早已经没了外袍,她的玄衫,在百里凤烨还自清明之时,便已经撕得粉碎。
裹着单薄的、白色的、干净的里衣,夏樱的心在狠狠地滴血。
以这样的方式让百里凤烨活下去,对她和百里凤烨都是一种亵渎。
可又能怎样
总比死了好
他们都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夏樱朝百里凤烨展开双臂,他的身子滚烫,如同赤色的岩浆。
仅存着兽性的百里凤烨,立刻贪婪地回抱住那份柔软。
夏樱在滚热的兽息中,害怕地颤抖,可她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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