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压低声音,“羊水破了,要生了,景澜,别着急。”菀清在黑暗里冲景澜微笑,“我没事的你快走,不要担心。”
“不不不”景澜直摇头,菀清怀孕他已经照顾她了,现在她要生了,他怎么能离开,“我我要看着你。”
“胡闹。”菀清骂了一声,“快走,我撑不住了。”
景澜手足无措起来,从前没见过生孩子,此刻他是铁了心不会离开的。
“我我躲起来。”景澜在屋子里看了一眼,马上跳到大梁上藏起来。菀清头上全是细汗这模样,让景澜都快心疼而死。
菀清终于撑不住高唤起来,“白露白露”
地上已经湿了一大滩水渍,“来人啊”
白露的屋子就在隔壁,被这一声惊的连忙坐起,披了衣服,连鞋子也来得及穿
菀清一向沉静,白露几乎从来听见过她这么凄厉的声音。
平时打雷都不醒的李老道,也似乎有感应一般地猛然眼开眼睛,“王妃”
李老道冲出房间,朝着菀清的屋子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稳婆来人啊王妃要生了来人,来人”
整个王府在一瞬间变得灯火通明起来。
侍卫,稳婆,所有人都在这个晚上活动起来。
为这一天,景王府早在半前就准备充足了,所有用品都早已经备下,连剪刀都早早地泡在酒里。
半来,热水全天备着。人参也都是最上乘的。
司徒青怜被叫醒,“怎么回事大半夜的闹什么”
问完话,司徒青怜翻个身,准备继续睡。
初九也骂,“就是这算什么大事非得在三更天弄出这么个动静。”
小丫环以为是骂自己,连忙跪倒在地上,“太妃娘娘恕罪。皇后娘娘要生了,是将军们派兵到景王府的动静。”
初九瞪了这丫环一眼,她压跟不希望司徒青怜知道这事,春雨又不在。
闻言,司徒青怜猛地眼开眼睛,“小桐要生了”
连忙从床上坐起身子,司徒青怜催促道,“备轿。快快我要去景王府,让他们快些。”
初九看了司徒青怜一眼,慢悠悠地说道,“娘娘,你慢点小心自己的肚子,别整天跳上跳下,太医说了你女子胞受过伤,更得小心。”
司徒青怜一把将初九推开,面色一沉,伸出指头指着初九的脑门,“你记着,有关小桐的事你要再瞒着我,你看我会不会杀你”
初九楞住,多来在司徒青怜身边伺候,她一向是最和气不过的。
初九头一次感受到自司徒青怜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浓厚的杀意
“娘娘。”初九有些委屈。
可司徒青怜来不及同她细讲,速度极快地冲进院子,连自己的肚子都顾不上了,“快点”
院外风起,司徒青怜只觉得有些凉意。
初九已经擦掉眼泪追出来了,“娘娘,带着暖炉吧。”
初九一手捧着炉子,一手拿着披风,“越发冷了,别冻着。”
司徒青怜接过手炉,抬头看了看天,一点冰凉落到她的脸上。
“落雪了呢。”初九呢喃。
来到景王府时,里里外外已经围了好多士兵。
虽是三更天,可府内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喧闹和嘈杂声。
司徒青怜从轿子上下来,雪花落到手炉上,化成一滴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