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微微一笑,“二十四这个数量刚刚好,多了麻烦,少了又拿不出手。总之这一批参加女科的人全部录取”
柳丹颇有些吃惊,可仔细想了想,也觉得这做法十分英明。
“从里面选出一两个最优秀的,先放进去试试,其他人分到各州衙再学两年。具体事宜还得再拟”
“嗯,我会办的这几日我便拟出一份奏章来。”
景澜轻轻一招手,“奏章就算了,我未必看得了你似好之后就放到这书房里吧,我抽时间,总来这里看看。”
柳丹点头道,“晓得。”
景澜把摇椅弄得咯咯直响,看得出来景澜的心情不好。
“陛下,这话本不是臣该说的”
“不是不让你叫陛下么”景澜睁开眼睛去瞧柳丹。
柳丹躬身,“是您说陛下生死未卜,是您让臣以最坏的打算来看问题的。”
景澜哑然,低低骂了句狗屁,当然,景澜这话并不针对柳丹,他只是心烦景枫的生死。
身上的龙袍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陛下,御林军和慕臣将军那里还有好些兵马您还有同他们抗争的资本,这些日子,朝中一切事由都让他们处理,会不会”
景澜抿唇,“他们爱管就让他们去管四大家族的家底,取之于民,也得还之于民”同情的看了柳丹一眼,景澜直起身子,拍了拍柳丹的肩膀,“小朋友,你才爬到京都几天啊官场上的事,你还得继续学啊”
想了想,犹觉不够,景澜又接道,“别说那四位狐狸了,柳丹啊柳丹,便是在我眼里你也不过是个篷头稚子。”
柳丹低垂下头来,官场上的角逐他确实看不出门道来。
将手从柳丹肩膀上移开,景澜又一次叹息起来,“有时候想想即将使你变得奸滑老成,我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
柳丹看得出来,景澜的话源自肺腑,出自真心。
白露将饭碗收拾起来。
因着菀清说的那些话,白露一直心绪不宁,失手打碎了两个碗。
日头已经往下落了,抬头偶尔能看到一些星光
时间快到了菀清要怎么带着她离开王府
白露翻遍了整个景王府,楞是没有找到一把配剑,最后只好去厨房里端了把菜刀别在腰间。
“你来了”菀清见白露脸色发白,知道是怕的,“过来坐会儿。”
就连李老道,说也没有平素多了,整个人像尊雕像一样的坐着,那是在苦碍时间。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一刻钟前,李老道才问过一遍。
这房间是书屋,景澜收集了不少古集堆放在里面,平素里,除了睡觉菀清在这里呆的时间最长。
三人围坐在桌前,房间大开着。
许是呆的时间太长,几个侍卫匆匆走来看了看。
“干什么”李老道属于那种越心虚,声音越大的人,“看什么你们想干嘛”
菀清没抬眼,继续摆弄着棋盘。
侍卫干笑了两声,白了李老道一眼,又笑眯眯地望着菀清,“皇后娘娘,我只是想问一下您这边有蚊虫么需要什么有不周道的地方么”
“大秋天的,哪来的蚊虫”李老道看着侍卫,“臭虫倒有两只。”
菀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将手中的棋子放到了棋盒里,“我想下棋,灯不够亮,麻烦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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