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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怎么这么热闹”司徒青怜走进景王府,“全躲在这里干嘛我就说怎么外面守着的侍卫我一个都不认识,敢情认识的全都挤在这里了。”
大伙说的入神,谁也没有注意到司徒青怜什么时候进来的,被她乍一出声,吓了一跳。
司徒青怜声音糯糯的,掩唇巧笑,“都在谈亏心事吧看把你们吓的”
“青怜姐。”白露揉了揉鼻子,“你怎么来了”
“景澜请我来的啊。”司徒青怜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以至于大伙都忘记了她的父亲正在准备杀往京都,公然与朝廷叫板,“小桐怎么了景澜一定要我来看她她没事吧”
一听这问话,白露眼圈又红了,“不好王妃一点都不好。”
把菀清近日的情况一一说了一遍,也把司徒青怜吓了一跳,“这么严重大夫怎么说她现在在哪”
“在睡着。”秋霜指了指房间,“王妃最近都没法入睡,整宿整宿的独自下棋王爷又在皇宫里,最近忙的都没法回来。”
“这怎么行”司徒青怜往椅子上一坐,“下棋最伤精神,最耗神思,就她现在的状态,你们怎么能由着她呢”司徒青怜双眉紧蹙,“去搞个火盆来,我把你们王府里的棋子全烧了,看她还下不下”
“”秋霜连连点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菀清喜好棋道,所以王府中几乎每间屋子都放了棋,有的棋子还是极其名贵的,可若与菀清的健康相比,全都不值一提,“我去拿。”
“回来,回来”司徒青怜哭笑不得,想不到秋霜还当真了,“烧了也不无济于事与她的本事,就算下盲棋也可自娱自乐。”
六爻和四象同司徒青怜不熟,也没法插话,这会已经出来了。
“那怎么办”白露求助地看向司徒青怜,“青怜姐你一定要劝着我家王妃一些。至少得让她多吃点东西。”
“她这是心病。”司徒青怜叹息了一声,“小桐最为人着想了她那是真的吃不下。”
李老道低声道,“以我说就得布置个法坛一来超度亡灵,二来也给活着的人得些慰藉。”
“不行。在王府里做这些东西,让人看了成什么笑话了。”秋霜摆手反对,“王妃心系百姓,大伙连饭都吃不上了咱们哪能带头做这种惑乱人心之事。”
李老道干笑了几声,他倒不是想显摆,是真的想为菀清做点事。
“你们也不用瞒着她了。”司徒青怜沉吟了一会,“把灯笼挂件都换成白色的吧无须做形式,家下人也不必换孝服,等她醒了,我去和她说说话”
“嗯。”秋霜点点头,觉得司徒青怜说的在理,“我这会就去换白幡。”
“小桐姐醒了。”刚出去没一会,六爻一脸兴奋地冲进来,“她说她饿了,秋霜白露有没有吃的”
这让白露兴奋的一个劲傻笑,“有有有随时都有现成的我这就弄。”
“阿弥陀佛”李老道也开心的不行,双手合十,不停祷告。
六爻戳了李老道一下,“一个道士,念佛号干嘛你不应该是无量天尊么”
听六爻说完,大伙都笑了一阵。
“连哄带骗的,也就为了混口饭吃我哪算得上真道士啊。”李老道瞧着自己一身道袍,颇有几分害羞,“真人的高人得是莫瞎子和胡二瘸子不过,好些天没见他俩了,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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