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到太上皇面前,两人只好相顾而泣能说什么呢,徒增伤感罢了。”
“”
“两个老头子对着哭,像个什么话呢。”李儒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司白浅笑起来,“老师,前几天父亲还说他又比你早一步下去见那个人,此生又赢你一着。”
李儒笑出了眼泪,语气里突然多了一二分的活泼,“这老不死,能把去翘辫子当做赢都这么些年了就他心里还耿耿于怀。我与她早已经只是知已,他那颗芝麻大小的心啊,真真比针尖还小。”
司白淡笑不语。谁无年少
“对了,陛下当初臣就好奇太上皇为何将百里宣请入玉沉,可太上皇却说是你的主意。”
“这事说起来很麻烦。”司白一皱眉,他是得抽时间请百里宣入朝一趟了,“老师,改日再细说吧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浅安在大殿之外,远远地等着司白。
李儒收起笑脸,“陛下,臣就不同您一道入内宫了。”
司白点头,“老师慢走。”
“陛下的家事,本论不到老臣说,可是浅安姑娘是个好女孩,而且臣见她头上戴了那支金莲钗,陛下是否考虑册立皇后”
李儒做惯了老狐狸,一见司白面色有变,当下脚底抹油开溜了。
这些日子,浅安总是送他上朝,等他下朝之后,便整日里服侍太上皇,好不容易得空了,便往九韵山上继续栽桃树若不是恢复了武功,哪里承爱得了来回跑这些许路程
司白走近,浅安开口,“陛下。”
司白一楞,苦笑着摇头,“叫我名字吧这两个字听来别扭。”
浅安便又唤了一声,“司白公子。”
“对了顺耳多了,也舒服多了。”司白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可他刚一放下,旁边立刻便有笔录太监上前问话,“陛下可是身子不舒服”
司白将那笔录宫人打发走了,再不敢言形放荡。
他是皇帝,他得庄重。
自从穿上这身龙袍,浅安少见司白的笑容那双桃花眼的风情,也渐渐干涸。
在那身龙袍下,司白压抑着自己的天性浅安能感同身受,知道司白有多么不自在。
可浅安也无能为力她什么都做不了,她不是月华甚至没有陪伴的资格。
“父亲好些了么”
“还是老样子。”浅安叹息起来,“一日倒有八九个时辰是昏迷的。”
司白听着也纠心为这病,他请老鬼来玉沉不知多少次,可纵是神医,也回天无力。
这边正说着太上皇的病情,那边却见老人家乘着轿撵,冲司白和浅安走来。
“停下来。”太上皇叫停了宫人,几步走到司白身边,“儿子,下朝了”
“父亲。”司白见太上皇一脸喜色,精神很好,“你怎么来了”
太上皇乐呵呵地板起腰板,“怎么我就不能出来看看山山水水你非得让我老废物般躺在床上才高兴”
司白一句话,竟惹出太上皇许多埋怨来,“当然不是,多出来走走是好事。”
“这就对了”太上皇一手拉了司白,一手拉上浅安,“走吧,你爹今情好我们去太庙瞧瞧你娘去。”
司白总担心自家老爹身子骨不行,可今天却很不一样,老头健步如飞,一点不比两个习武的年轻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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